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喉咙更加放松,然后,用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引导着那粗大的龟头,向着自己口腔深处送去。
“唔……”当龟头突破舌根,抵住喉口时,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迅盈满了眼眶。
她本能地想要干呕,想要后退,但强大的理性克制住了这种反射。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试图容纳这惊人的入侵。
唐镇感受到了她喉间的紧致收缩和艰难适应,这种征服感让他无比兴奋。
他并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那只揉弄她头的手突然用力,猛地将她的头向下按去!
“咕———!!!??”
粗长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强行挤开了她紧窄的喉管,整根没入!
“咳!咳咳!”阮·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窒息感让她眼前黑,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唐镇的大腿,脚趾在身后死死蜷缩,足背绷直。
喉头被完全填充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奇异刺激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
唐镇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与喉咙间快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喉口。
“咕啾!噗嗤!咕啾!??”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实验室中回荡,混合着阮·梅被填满喉咙时出的、破碎而痛苦的呜咽。
她的嘴角已经完全失控,唾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溢出,拉出长长的、黏腻的银丝,将她下巴、脖颈乃至胸前的衣料彻底濡湿。
就在阮·梅感觉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边缘,唐镇的低吼声在她头顶响起“来了!全都给我喝下去!”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脉动的液体,猛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
巨大的冲击力、灼热的温度,以及那瞬间充斥鼻腔和味蕾的、无比浓郁的腥咸味道,成为了压垮她意识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彻底软了下来,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阮·梅是在一阵轻微的摇晃和呼唤中恢复意识的。
她睁开眼,先感受到的是喉咙火辣辣的疼痛和口中依旧残留的、过于浓烈的精液味道。
唐镇的脸庞映入她模糊的视野,他正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
“阮·梅?阮·梅女士?”
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理性如同潮水般迅回归,淹没了短暂的昏迷带来的茫然。
她立刻意识到生了什么——她在实验过程中,因为样本采集时的过度刺激导致了短暂的意识丧失。
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心头。
不是因为被侵犯,而是因为实验进程被打断,以及最关键的样本——在她昏迷期间,口腔内的样本必然因为失去活性而失去了最佳研究时机!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因为身体的虚软而有些踉跄。
“你……”她看向唐镇,那双蓝绿色的眼眸第一次燃起了清晰的怒火,不再是平日的古井无波。
她蹙起精心描画过的眉,眼神锐利地瞪着他,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怒气而染上薄红,反而显得更加生动艳丽,宛如冰层下涌动的熔岩。
“……过于粗暴的采集方式严重干扰了实验数据的完整性!口腔样本在失去意识期间活性必然大幅衰减,这次的数据可信度将大打折扣!”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压抑的愤怒,不仅没有削弱她的气势,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冒犯的、高高在上的凛然。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尖优雅而用力地将垂落颊边的一缕灰色丝掠至耳后,这个动作本应温婉,此刻却带着一种凌厉的美感。
唐镇看着她生气的情态,非但没有歉意,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更深厚的兴趣。
他举起双手,做出一个安抚的姿态“抱歉,阮·梅女士,是我低估了‘全样本接触’的……冲击力。我保证,下一次会更加注意节奏,确保数据的有效采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旗袍下摆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更加凌乱、露出更多雪白腿根的景象,提议道“为了弥补这次的数据损失,也为了更全面地研究不同接触模式下的能量传导……我们是否可以尝试‘复合式接触’?例如,在口腔接触的同时,辅以胸部接触?理论上,不同敏感区域的协同刺激,或许能激更高强度的能量共鸣与样本活性,也能更好地分散单一部位的刺激强度,避免再次……‘意外’。”
阮·梅瞪着他,胸口起伏着,显然余怒未消。
但唐镇的话,确实戳中了她作为研究者的软肋。
复合式接触……协同刺激……更高强度的能量共鸣……这些词汇在她脑海中快回响。
理性告诉她,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探索的方向,能够更全面地构建“繁育”力量与雌性个体交互的模型。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刚才的口交实验,尽管过程失控,但在失去意识前,她确实捕捉到了远比体表接触时更强烈、更直接的能量波动与生理反应。
这种数据的诱惑力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