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抬升,让那粗壮的肉棒退出少许,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来一种令人心慌的空虚感。
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沉下,让那硬热的巨物再次长驱直入,重重撞上花心。
“嗯??……”
一次,两次……她试图控制节奏,像驾驭一件精密的仪器。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理性的操控。
那被反复摩擦、撞击带来的酥麻快感,如同不断叠加的浪潮,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腰肢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灰色的长随着她的起伏飘荡,梢扫过唐镇的皮肤。
她胸前的雪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樱红早已硬挺如石,随着身体的颠簸微微弹动。
白皙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色,尤其是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在摆动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和力度,仿佛随时会折断,却又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唐镇看着在他身上尽情舞动的女体,那平日里清冷如仙、理智至上的科学家,此刻却化身为最妖娆的欲望化身。
他喉结滚动,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满足于被动享受。
他猛地坐直身体,这个动作使得结合的部位瞬间深入到了一个让阮·梅尖叫的深度。
“呀——!??”
同时,他一手紧紧环住她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精准地找到了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带着灼热的能量,开始快地揉按。
“不……别同时……”阮·梅的抗议瞬间被淹没在更强烈的快感洪流中。
三重刺激——内部的猛烈冲撞、最敏感点的被玩弄、以及能量通过淫纹的疯狂灌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性彻底崩断,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臀部剧烈地起伏,试图吞噬更多。
喉咙里溢出连绵不绝的、甜腻放荡的呻吟,与她平日清冷的嗓音形成极致反差。
那双蓝绿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只剩下被情欲彻底主宰的迷醉。
“啊……太重了……??要坏了……??”
“里面……好舒服……??再……再快些……??”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在她语无伦次的哀鸣与乞求中,唐镇抱紧她剧烈颤抖的腰肢,腰部力,由下至上地疯狂顶弄了数十下,每一次都又狠又重,直捣黄龙。
阮·梅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脖颈极力后仰,出一声尖锐而悠长的悲鸣,脚背死死绷直,十根精致的脚趾紧紧蜷缩。
一股炽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剧烈地浇淋在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感受到她蜜穴内壁疯狂的、如同有生命般吮吸和痉挛,唐镇低吼着,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喷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悠长而猛烈。
阮·梅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软地趴在唐镇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那双向来清澈睿智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虚空,里面只剩下被极致快感彻底摧毁后的茫然。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两侧,微微痉挛着。
唐镇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她微微开合、翕动着的红肿花穴和身下的蔺草席上。
然而,仅仅片刻的休息,阮·梅小腹那枚淫纹便再次传来清晰的悸动。
那纹路仿佛一个永不餍足的黑洞,刚刚汲取的能量非但没有让它满足,反而激了它更深的贪婪。
一股比之前更强烈的、源自骨髓的空虚和痒意,再次从她腿心深处蔓延开来。
她撑起有些软的身体,目光迷离地看向唐镇。
他依旧精神奕奕,那根刚刚泄过的肉棒,在沾染着两人体液的情况下,竟然没有完全软化,依旧保持着可观的尺寸,并且在她注视下,正以肉眼可见的度重新勃起,变得比之前更加狰狞可怖。
“繁育”的力量,果然乎想象。阮·梅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身体需求驱动的迫切。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撑着旁边的矮几,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
修长光洁的双腿还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微微打着颤。
她转过身,背对着唐镇,双手扶住矮几的边缘,微微塌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她那完美如白玉雕刻的背部曲线,以及那骤然隆起的、圆润饱满的雪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唐镇眼前。
臀瓣之间,那处刚刚被狠狠疼爱过、此刻正微微张合、流淌着白浊混合爱液的粉嫩花穴,如同雪中红梅,诱人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