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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文学>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 > 4050(第4页)

4050(第4页)

旁人都出去后,谢泠并未跟着离开,仍留在原地。

周洄见状往一旁挪了些位置,拍拍旁边的床榻,温声笑道:“坐吧。”

谢泠也不扭捏,坐过去望着他:“现下能同我讲师父的事了吧。”

周洄眨眨眼,故作失落道:“原来是想问这个啊。”

谢泠握拳锤向他肩头,被他笑着侧身躲过,反手抓住手腕:“那你先回答我个问题。”

“你这人算盘打得真响啊。”

虽是这么说,谢泠还是接受了:“说吧,我肯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周洄偏头盯着她的脸,认真道:“祝修竹在你心里是几等啊?”

又来了,这人定和自己一样没什么朋友。

谢泠想到此处,扑哧笑出声,见周洄面色不虞,连忙端起一副正经模样:“我后来仔细想过,分三六九等这事对朋友来说不公平,大家都是朋友,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谢泠只觉自己此番话说得极有道理,颇有谢危风范,不曾想周洄一听直起身,眉头拧到一处:“你这人怎么如此善变?”

“我这是,”谢泠眼珠一转,脑中搜刮着之前在书上看的词,眼神一亮:“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周洄无奈道:“不会用别乱用。”

谢泠并不在意:“是那个意思就行,好了,现在能告诉我师父的事了吗?”

周洄压下心头不悦,眸色一深望向她:“那你先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冲动,不可擅自作主,我向你保证,千难万险也会救他出来。”

眼见他忽而这般郑重其事,谢泠倒有些不敢听了,但还是点点头。

“我从前同你说过,我姓裴,但凡你如常人那般稍稍打听,便该知道,裴姓是大朔的国姓。”

谢泠怔怔地望着眼前之人。

周洄深呼一口气,似是卸下心头重担。

“静贵妃是我生母,我便是那,被废掉的太子,裴景和。”

谢泠:“”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结交了这么一位身份尊贵的朋友,换做之前,定要去师父面前显摆一回,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又听见他说:

“谢危曾是圣上亲封的征北将军。”

谢泠:“”

京城,诏狱。

沉重的牢门被人反复踹撞,哐当声,一声接着一声,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看守的狱卒早已不耐烦,此人被囚在这天牢已有些时日,往日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哼哼小曲。

这次折腾了整日仍不肯消停,扰得他心烦意乱。

偏偏他身份特殊,打不得,也骂不得,只得拉开门上小窗。

窗门一开,对上一双暗沉的眼眸,狱卒握紧拳头,强作镇定,厉声道:“做什么!”

谢危立在阴影中,语气平静道:“我要见裴思衡。”

第43章玉佩香囊

承平八年,掖庭。

谢危好不容易将今日太监分给他的便桶刷洗完,其他人早已累得挤在窄窄的木板床上沉沉睡去,他却独自来到庭院荒地上,沉肩起势练拳。

心随意动,拳风阵阵。

“不累吗?”

少年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谢危回头看见一少年正双手抱胸,立在夜色中,眉眼轮廓与自己如出一辙,只是肤色稍黑些。

谢危俯身捡起地上碎石便朝他掷去,少年闪躲不及,石子砸中眉心,顿时恼怒道:“谢危!很疼的!”

谢危拍拍手上的灰,眼角微挑:“父亲教你的剑术,怕是全忘了吧,谢安。”

两兄弟的名字很有意思,虽是取自居安思危一词,可年长的谢危反而用了第二个字。

谢安闻言顿觉他扫兴,纵身跳到一旁石阶上,就地一坐:“我哪来的闲情练剑,日日刷不尽的便桶,扫不完的地,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他语气变得急切,带着满身的怨怼:“我真恨透了自己是谢家人!”

话音刚落,便被谢危一脚踹翻在地。

“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谢安怒目圆睁,就要起身,却被谢危抬腿死死按住:“不准再说这样的话。”

谢安并不服气,望向他时眼中已有泪水,谢危心头一涩,收腿,转身背对着他,抬头看向天上的明月:“早晚有一天,我会为谢家平反。”

谢安望着眼前兄长挺拔的背影,用力擦掉眼角的泪,撑地起身向后奔去。

谢危并不在意,他接着将剩下的拳打完,而后躺在台阶上,望着悬在头顶的星河,自十岁入宫到如今,已是四载光阴。

白日里,静贵妃曾亲自到掖庭寻他,他只听过她的名字,却不曾见过真容。

可看到自己第一眼,她便红了眼眶。

“谢危,你可愿吃苦?”静贵妃同她说的第一句话便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眼下还不算吃苦吗?”他虽是表面不在意,可身体是实打实在遭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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