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姬没有回头。
“以后,别一个人扛了。”
阿毘姬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音。
门开了。
又关了。
房间里只剩下阿毘姬一个人。
她终于哭出了声。
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外,风吹过樱花树。
红色的布条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
第二天清晨。
阿毘姬再次醒来的时候,床边多了一个人。
千夜坐在昨晚那把椅子上,姿势都没怎么变。
只是手里多了一杯茶,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脸。
“你没走?”
阿毘姬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比昨天好多了。
“走了。”
千夜喝了一口茶,语气平淡。
“又回来了。”
阿毘姬:“”
她想骂他。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看到千夜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件。
领口皱巴巴的,袖子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折痕。
这个混蛋,根本没走。
在这里坐了一夜。
阿毘姬的鼻子又开始酸了。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她别过头去,看着窗外。
“怕我跑了?”
“嗯。”
千夜的回答干脆利落。
“你又不是没跑过。”
阿毘姬愣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跑……”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来了。
当年千夜走后的几年,她偷偷去过很多次西之国。
其中有一次。
到了门口,犹豫了半天,最后连门都没进就跑了。
阿毘姬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那次不算!”
“哪次?”
“就是那次!”
“哪次?”
“千夜你故意的,你肯定知道哪次!!”
阿毘姬抓起枕头,朝千夜扔过去。
千夜偏了偏头,枕头从他耳边飞过,落在地上。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