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作一刻不停,任由她骂得声嘶力竭,更用力的乳尖捻转,让她骂到一半就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娇喘
“哈啊……嗯……”
费舍尔终于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平静
“要不……带她去村子里就这样游街?”
霍尔彻闻言立刻接过话茬,粗声粗气地笑起来,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吹气
“我觉得行。村子里的大伙看到这多斯塔维雅妞,估计要给她活剐了,或者……找几头猪轮奸她?”
这话像一把刀直接插进西格琳德心口,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刚才还连珠炮似的骂声瞬间卡在喉咙里,结结巴巴地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脸色煞白,身体猛地僵硬。
猪……轮奸……活剐……
那些词语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凉了,终于憋了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一句
“对……对不起……”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林间回荡。
霍尔彻笑得胸膛震动,胸口紧贴着她后背,让她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费舍尔则笑得肩膀抖动,手里还故意晃了晃那只沾满精液的靴子。
马匹继续向前,树影渐渐稀疏,前方已经能看见村落边缘那座破旧隐秘的马厩。
夕阳的余晖洒在屋顶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两人牵着马,带着被捆得结结实实、乳房赤裸、脚上还挂着白浊的龙裔公主,一步步走向那座即将成为她新“家”的马厩。
……完了……真的完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进了这两个男人的手里,再也逃不掉了。
————
施密特上尉站在德克森堡垒的石砌瞭望台上,双手背在身后,军靴在青石地面上出轻微的摩擦声。
夕阳的余晖已经染红了堡垒外墙,风从东部平原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吹散他胸口越来越沉的压迫感。
怀表指针指向下午五点四十七分,比公主殿下承诺的抵达时间整整晚了四十七分钟。
他只是盯着那条蜿蜒向西的小道,目光如刀。
两个小时前,他在岔路口与她分开时,还特意叮嘱过,公主当时金色竖瞳里满是骄傲与不耐,那画面此刻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
“上尉……”
身旁的中士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公主殿下会不会……”
“集合搜索队。”
施密特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转过身,深灰色军装的肩章在夕阳下闪着冷光,“第一小队跟我沿原路返回,其余人留守堡垒,封锁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外传此事。”
二十分钟后,二十名精锐骑兵在堡垒外列队。
施密特一马当先,缰绳勒得死紧,马蹄扬起细尘。
他们沿着公主离去的小道疾驰,每经过一处树丛、一个弯道,他都举手示意队伍减,士兵们下马仔细搜查路边草丛、泥土上的蹄印、甚至每一根折断的树枝。
什么都没有。
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血迹,没有被拖拽的痕迹,甚至连公主那匹栗色战马的蹄印都在岔路口之后彻底消失,仿佛她和那匹马凭空蒸了一般。
他的呼吸渐渐变重,却始终保持着军人的笔直站姿。
皇帝的掌上明珠。
阿尔伯特将军的未婚妻。
就这么……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了。
施密特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小道,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他握紧拳头,指节在手套下隐隐白
“继续往前搜。三人一组,扩大范围。现任何可疑痕迹,立刻鸣哨。”
士兵们沉默地散开,靴底踩在落叶上出细碎的声响。
施密特独自站在岔路口中央,抬头望向公主离去的方向。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如果找不回公主,他和他的部下可能没几天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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