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无助地仰头看着漏风的天花板,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尖锐的耳廓。
随后她侧过身,蜷缩成一团,把自己的龙尾紧紧抱在怀里,她一边呜咽,一边颤抖着把手伸向自己红肿的私处,指尖扣挖着穴口,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子种赶出去。
“不要……不要怀上……我不要……呜……阿尔伯特……对不起……我……我……”
他们射进来那么多,我一定会怀孕的……
我不要生下那种怪物……我不要……
她再也回不去了。
————
东线指挥部设在一座被炮火熏黑的旧庄园二楼,窗外是连绵的焦土与远处的残垣断壁。
夜已深,油灯的火苗在铜制灯座里微微摇晃,映得阿尔伯特·韦尔夫的侧脸轮廓分明。
他坐在橡木书桌前,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衣袖口卷到小臂。
面前摊开的信纸已经被他写满一半,笔迹一如既往地遒劲。
他没有抬头,只是让笔尖在纸上停了片刻,斟酌下一句话该如何落笔。
烛光映在他深褐色的瞳孔里,里面藏着一种旁人难以窥见的柔软。
再有十天,最多十天,这里的战事就会彻底结束,那些弱小的敌人压根承受不住帝国的铁蹄。
第七军团已经把最后几处抵抗据点压缩到弹丸之地,补给线被切断,敌军士气崩溃得比预想中更快。
他算过时间等签署最后一份停火协议、完成交接,再骑马日夜兼程,最多六天就能回到葛森堡占领区。
回到她身边。
阿尔伯特闭上眼睛,呼吸放得很轻。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西格琳德的样子,她灿烂的金在阳光下像流动的熔金,髻偶尔散开几缕,拂过她尖尖的耳廓;她笑起来时金色竖瞳会微微弯起,像两弯新月;还有那条纤细灵活的黑色龙尾,总是不安分地甩来甩去,尾尖的金箍在光里一闪一闪。
他睁开眼,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指腹轻轻摩挲信纸边缘。
那上面写满了琐碎却真实的思念。
他想她。
想得心口闷,想得每晚闭眼前都要先在脑海里把她的模样过一遍,像怕哪天会忘记似的。
阿尔伯特深吸一口气,重新提笔,把最后几行字写完。
他没有写太多甜言蜜语,他向来不擅长那些,只是实实在在地告诉她
再忍忍,等我回来。
写完,他把信纸对折塞进信封,用火漆封好。
随后把信递给一直站在门边的副官,那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中尉。
“快马加鞭,送到葛森堡第七骑兵连公主的驻地。亲自交给施密特上尉,让他务必转交到她手上。”
“是,将军。”
中尉接过信,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快步离去。
阿尔伯特靠回椅背,望着油灯里跳动的火苗。
窗外夜风吹进来,带着硝烟与泥土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低声呢喃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等我回来娶你,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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