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十几分钟,费舍尔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抓住她的靴筒,死死按住不让动弹,滚烫浓稠的白浊瞬间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粗又长,直接射在马靴靴面正中央,黏腻的精液顺着光滑的皮革表面缓缓流淌。
后续的几股则喷得更高,有的直接射进靴筒上沿,有的射到她堆在靴筒上的马裤,甚至有几缕黏在她的吊带上。
西格琳德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呜……里面……全满了……到、到处都是……好恶心……”
费舍尔喘着粗气还不满足,又故意晃了晃她的腿,让精液在里面翻滚,彻底浸透她丝袜包裹的嫩足。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更多声音,霍尔彻收起刀,拍了拍她的脸颊
“干得不错,小母龙。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什、什么?!”
她刚想缩回腿,霍尔彻已经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粗暴地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木桌上,尾巴无力地垂在桌旁。
后背重重撞上粗糙的木板,赤裸的乳房剧烈晃动,出轻微的“啪”声。
费舍尔则迅起身,她的双腿扛到自己肩头,马裤还束在膝盖上方,把她的腿死死并拢,只能勉强夹住费舍尔的脑袋。
霍尔彻跨坐在她胸口上方,双膝压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掰开她已经咬的渗出血丝的薄唇,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长紫的性器,对准她颤抖的唇缝慢慢顶进去。
“张嘴,婊子。好好伺候老子。要是敢咬……”
西格琳德本能地想合上牙齿,那根滚烫的肉棒刚一碰到她舌尖,她就惊恐地想反抗。
可霍尔彻反应极快,一把卡住她纤细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紧。
气管瞬间被堵死,眼前猛地黑,喉咙里出“咯……咯……”的窒息声。
肺部像要炸开,脸颊迅涨成紫红,她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腕,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剧烈的缺氧让她下身又一次失控,一小股温热的尿液从蕾丝内裤边缘渗出,顺着臀缝滴到木桌上,出细微的“滴答”声。
“还想咬?再试试看,老子直接掐死你。”
霍尔彻松开一点力道没有完全放手,只是让她勉强能吸进一丝空气。
“咳咳咳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西格琳德剧烈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她认命了。
嘴唇颤抖着包裹住那根粗大的龟头,生涩地开始前后吞吐。
少女的口腔太小,舌头僵硬地抵在棒身下方,勉强舔过青筋,因为角度不对而让霍尔彻皱起眉头。
“操……技术真烂。不过……看着你这张高贵的脸被老子鸡巴塞满,老子就硬得要炸。”
他腰部猛地一挺,直接把整根性器深深插进她喉咙。
龟头卡在食道入口,粗暴地顶开柔软的喉肉。
西格琳德双眼瞬间瞪大,喉咙被完全堵死,先走液混着她的口水直灌进气管,她拼命干呕,不出声音,只能出“呜呃……咕……咕噜……”的闷响。
身体剧烈痉挛,泪水像决堤一样狂涌。
她本能地想推开他,被肩膀上的重量死死压住,只能用尽全力吸吮,舌头拼命缠绕着棒身,喉咙肌肉一下一下收缩,试图把那根入侵物挤出去,反而让霍尔彻爽得低吼出声。
“对……就是这样……吸紧……什么公主,真是个天生的妓女,一教就会……”
霍尔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缓慢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让龟头痛得更深,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乳沟里。
西格琳德已经完全窒息,眼前阵阵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吸……必须吸……不然会死……
她拼尽全力收缩喉咙,舌头生涩地卷住冠状沟,拼命吞咽那些不断涌出的咸腥液体,干呕声越来越急促,却只能换来霍尔彻好不怜香惜玉的蹂躏。
与此同时,费舍尔低下头,脸直接埋进她腿间,一把扯开那条已经被淫水和尿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肿胀湿润的粉嫩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张开嘴,先是用力吸住整个阴唇,舌头粗暴地卷住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牙齿轻轻啃咬。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被霍尔彻堵住的呜咽瞬间变成“呜呜……嗯啊……!”的破碎喘息。
舌尖灵活地钻进穴口,沿着内壁反复刮擦敏感的软肉,同时两根手指掰开阴唇,让舌头更深地顶进去搅动。
阴蒂被他含在嘴里反复吮吸、轻咬,牙齿偶尔用力一啃,疼得她腿根剧烈颤抖。
双重刺激同时袭来,喉咙被粗暴深喉的窒息感与下身被大力啃咬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彻底崩溃。
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逃避却又被马裤死死勒住,只能用大腿内侧死死夹紧费舍尔的脑袋,丝袜摩擦着他的脸颊,出“沙沙”的声音。
(哈啊……不要……那里……舌头……太深了……呜……)
她被堵住的喉咙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诚实地在两人的侵犯下痉挛。
费舍尔舌头每一次钻入都带出大量透明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木桌上;霍尔彻的性器则一次次顶得她喉咙鼓起明显的轮廓,先走液呛得她眼泪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