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盘离开的瞬间,她右乳猛地晃荡两下,肿胀的乳肉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点,乳头被吸得又红又亮,轻轻一碰就让她腿软。
她双腿颤,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乳房经过一整夜的强力抽吸,现在只要空气轻轻拂过乳尖,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刺麻感,酸胀中混着无法抑制的酥痒。
两人没有立刻放开她。
费舍尔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舌尖先是轻轻绕着被拉长的乳尖打转,然后用力吮吸。
霍尔彻则含住右边,牙齿轻轻刮过乳晕,两个男人同时动作,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乳头经过一夜的过度刺激,现在敏感得可怕,吮吸都像有火在乳根处燃烧,又痛又麻的快感直冲小腹。
她本能地弓起脊背,声音带着哭腔却止不住地浪叫起来
“啊啊……乳头……哈啊啊……好疼……好爽……嗯啊……别……我……我不行了……”
乳尖在两人嘴里被反复吮弄,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淫水顺着肿胀的花径往下淌。
调戏够了,费舍尔才松开嘴,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戏谑
“行了,今天带公主殿下出去好好透透气。”
霍尔彻从墙边取来一条粗麻绳,系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握在手里。
两人架着她走出马厩,来到村落边缘的针叶林边。
雾气还未散尽,四周空无一人,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耻辱感已经让她脸色惨白。
“跪下。”
霍尔彻命令道。
西格琳德猛地摇头,眼泪瞬间涌出
“不……不要……我……我……怎么能……像狗一样……求你们……别这样……”
费舍尔冷笑一声,扬起手掌作势要打她
“不听话?那你今天可能就要死在这了,反正玩腻了也无所谓。选吧,是当狗活着,还是现在就死。”
她身体剧烈颤抖,巨大的恐惧最终压倒了羞耻。
落难的公主慢慢跪下,四肢着地,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绳子牵着往前爬。
霍尔彻拽着绳子往前走,她只能跟上,每爬一步,肿胀的乳房就沉甸甸地晃荡,来到一处空地,霍尔彻停下脚步
“尿。像狗一样在这里尿。别洒到自己身上。”
西格琳德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不……我做不到……求求你们……换个地方……至少……至少让我找个没人的角落……呜呜……这太丢人了……”
霍尔彻用力拽了拽绳子,声音阴沉
“少废话。”
她哭得全身抖,双腿微微分开,臀部高高撅起,抬起右腿。
少女闭紧眼睛,脸颊烧得烫,努力放松膀胱。
温热的尿液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洒在泥土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尿液顺着她肿胀的阴唇边缘流下,在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在尿到一半时突然全身一颤,那种极致的耻辱感像潮水般涌来,竟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混着尿液一起喷出,她腿软得差点趴下,喉咙里出压抑不住的媚叫
“啊啊啊……尿……尿出来了……哈啊啊……要去了……嗯啊……不行……”
尿液喷溅得更猛,她哭着止不住身体的痉挛,直到膀胱彻底排空,才虚弱地瘫坐在草地上,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
这几日她几乎没吃过正经东西,胃里空荡荡的绞痛让她几乎疯。
两人把她牵到一片草地旁,她再也忍不住,趴下去就开始啃草。
青涩的草叶被她狼吞虎咽地嚼着,汁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用舌头卷起几株混在普通草丛里的月光草,那种只有龙裔才能辨认的淡银色小草,能缓慢恢复魔力,缓解体内被抽空的痛苦。
她动作很小心,把月光草藏在舌下慢慢咽下,生怕被现。
“这小婊子饿的都吃草了,真他妈贱啊!”
霍尔彻一脚揣在她的翘臀上,少女吃痛一下子趴在地上,半天才起来。
“对不起……我、我不吃了……”
她哭丧着脸说,随后被牵着继续爬,他们连给她吃草的时间都没有,度越来越快。
少女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在针叶林边缘的小径上缓慢爬行。
蕾丝束腰紧紧勒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已经肿胀红的乳房高高托起,吊带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因为汗水而微微卷起。
她每爬一步,膝盖和掌心都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火辣辣地疼,肿胀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晃荡。
私处里的水晶仍在持续嗡鸣,抽取着她残存的最后一丝魔力,那种灵魂被缓缓掏空的虚脱感让她视线模糊,四肢越来越软,呼吸又浅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