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筒倾斜,里面那带着她自己体温的“鸡尾酒”一股脑灌了进去。
咸涩的液体顺着舌头滑进喉咙,她本能地想吐,怕再遭到殴打只能拼命往下咽,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部分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进乳沟。
“咳……呜……”
她吞咽完后,整个人彻底崩溃,身体在费舍尔怀里软成一滩,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虚弱的喘息,“我……我恨你们……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霍尔彻把空靴子随意扔到一边,伸手拍了拍她被踢得微微红的小腹
“这才乖嘛,小骚龙。你这帝国的婊子就该这么被对待。不愿意喝这个,那就把你拴在村口当马桶?”
“不要!!!”
少女哭喊着求饶。
费舍尔的手掌在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房上轻轻拍打,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
西格琳德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大口喘息,金色竖瞳里满是绝望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走吧,我们回去,公主殿下。”
西格琳德被双腿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拖着她往马厩里走。
马裤湿透的布料在黏腻地摩擦着肿胀的阴唇,每一步都让她下身传来一阵阵火辣的刺痛。
喉咙里的液体余味还在翻涌,她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回到马厩,霍尔彻粗暴地把她推到干草堆上,重新戴上项圈另一端系在隔间的木桩上。
费舍尔则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两人没有再废话,费舍尔解开裤带,那根早已硬得烫的粗长性器直接顶开她肿胀的外阴,一寸寸挤进早已湿滑紧致的花径里。
西格琳德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太深了……哈啊……别……”
几乎同时,霍尔彻蹲在她身后,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了抹龟头,抵住她后穴那微微肿的褶皱,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菊穴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少女猛地弓起脊背,尾巴根剧烈抽搐,她咬着下唇出破碎的惨呼
“啊啊啊啊啊……后面……前面……要裂开了……呜……哈啊啊……疼……”
两人开始前后夹击,节奏默契而凶狠。
费舍尔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狠狠撞回去,龟头撞击到深处时出湿润的“啪……啪……”声;霍尔彻则更粗暴,每一次抽插都把她的臀肉撞得红,性器在狭窄的后穴里反复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西格琳德被夹在中间,整个人被钉在两根滚烫的铁棍之间,前后同时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无法呼吸,尾巴本能地圈紧三人炽热的躯体,喉咙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痛呼
“嗯啊……哈……太满了……啊啊……你们慢点……呜呜……要死了……哈啊啊啊……”
淫水混着后穴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干草上。
新的一轮侵犯就这样开始了,两人轮流变换姿势,把她操到彻底昏死过去,才满足地射满她的子宫和肠道,随后将她扔在干草堆上。
————
第二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勉强从马厩破洞里漏进来,西格琳德才从昏厥中醒来。
全身酸痛得像被碾碎过,尤其是下体和后穴,火辣辣地肿胀着,每一次轻微挪动都疼得她倒抽冷气。
那两个畜生今天倒是没像往常一样天刚亮就进来折腾她……
好饿………
从被俘的那天起,她就再没吃过一口正经食物。
这些天他们只扔几块霉的面包渣在地上,让她像狗一样趴着舔;更多时候,是把射进她嘴里的精液当成“粥”嬉皮笑脸地喂她,说什么“公主殿下,喝粥了”。
想到这里,西格琳德胃里一阵翻腾,虚弱地蜷缩起身子,用被捆着的双手勉强把褪到大腿中段的马裤往上提了提。
那裤子早已被精液、淫水、尿液和汗水浸得污渍斑斑,她恶心得几乎想吐,却只能忍着至少这样能勉强遮住自己赤裸的下身。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着膝盖爬起来,膝行到隔间栏杆外的水桶边,把头深深埋进去,大口喝着冰冷的井水。
他们至少给她提供了足够的水,尽管这东西是用来在侵犯她后面时,把她的脑袋按在里折磨用的。
水流进空荡的胃里,稍稍缓解了饥饿带来的绞痛。
她一边喝,一边想起昨天他们还骂她“管不住下面”,说她尿意太多。
呜……
要不是只能喝水,她怎么会每次都被操得失禁……
喝完水,落难的公主抬起头,水面映出自己的倒影,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哭得红肿,高贵的龙角上还挂着昨天被强行脱下的黑色蕾丝内裤,那东西像个耻辱的旗帜晃荡在她额前。
她不敢摘下来。
昨天费舍尔捏着她的下巴威胁过
要是敢摘,就把她十根手指一根一根砍掉。
她只能任由它挂着,每一次动作都让内裤边缘刮过她的脸,提醒她此刻有多么卑贱。
看着水里那张苍白、憔悴、眼底满是绝望的脸,西格琳德再也忍不住。
她跪在干草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痛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