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扑倒在干草堆上,脸颊贴着粗糙的草屑,胸口被草杆扎的生疼。
“什、什么……”
费舍尔单膝跪在她身后,手掌直接掰开她臀瓣,拇指在紧闭的菊穴上按了按,感受那处因恐惧而微微收缩的褶皱。
“还是这么紧……”
他低声自语,随即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在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上,顶端对准那窄小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
西格琳德喉间迸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本能地向前缩,立刻被他铁钳般的手臂锁住腰肢。
灼热的粗茎硬生生挤开层层紧致的肠壁,那种撕裂般的胀痛像火烧一样从后庭一路蔓延到小腹。
少女已经体验过多次,但还是难以忍受这种痛苦与屈辱。
她指尖死死抠进干草,牙齿咬得唇肉白,鼻腔里出细碎的呜咽
“嗯……好痛……慢、慢一点……求您了……”
费舍尔却毫不怜惜,腰胯一下下重重撞击,每一次都直没至根,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的娇嫩肌肤上出黏腻的啪啪声。
他伸手抓住少女那根麻花辫,粗暴地将辫尾绕过她纤细的脖颈,然后用力向后拉扯。
辫子勒进颈肉,西格琳德顿时喘不上气,脸颊迅涨红,眼睛里涌出大颗泪珠。
“咳……呜……哈啊……”
她张大嘴拼命吸气,窒息的眩晕混着后庭被反复贯穿的剧痛与异样的胀满感一同涌来。
肠道被撑得几乎变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重新顶入时又将她体内深处撞得麻,内脏都几乎要被撕裂。
痛楚与快感像两股拧在一起的绳索,拉扯得她全身颤,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霍尔彻绕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龙角。
用力将她的头拉向前,性器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直直抵到她唇前。
“张嘴,贱货,你知道该怎么做。”
霍尔彻声音低沉却不容拒绝,西格琳德眼角泪水滑落,丝毫不敢反抗。
呜咽两声后,她微微张开嘴唇,舌尖刚碰到那滚烫的顶端,霍尔彻便猛地向前一送,整根没入她口中,直抵咽喉。
少女喉间出“咕呜——”一声闷响,口腔被完全填满,舌根被压得麻,鼻尖几乎贴到他浓密的耻毛。
浓重的咸腥味瞬间充斥整个鼻腔,她本能地想后退。
费舍尔同时在身后加快节奏,拉着辫子像牵狗一样前后扯动,让颈上的压力更深一分,西格琳德眼前阵阵黑,窒息带来的晕眩让她口腔紧紧地包裹住霍尔彻的性器。
霍尔彻低喘着,腰身前后挺动,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柔软的喉壁,涎水顺着她下巴流淌,看起来狼狈不堪。
“唔……嗯啊……咳、咳……”
她鼻子里出黏腻的哼鸣,喉咙被顶得酸,眼泪混着口水不断滑落。
身后费舍尔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向前一送,刚好让霍尔彻的性器陷入喉中,倒像是她再主动地迎合两人。
三人的动作渐渐形成一种残酷的节奏,少女整个人像被两根火热的铁棍贯穿,身体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摇摆。
费舍尔喘着粗气,拽着辫子的手更用力,辫子勒得她颈部青筋凸起
“操……这小穴夹得真紧……公主殿下,用你这辫子勒着你脖子操,感觉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度。
霍尔彻则低笑,按着龙角将她的头压得更低
“别光哼哼,舌头动起来……对,就是这样……吸得再紧点……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前几天只会傻不拉几哭的模样好看多了。”
“咕……呜呜……咳……”
西格琳德喉间出破碎的呜咽与喘息,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
窒息的眩晕、后庭被撑开的灼痛、口腔被彻底占满的胀满感,以及那一点点从深处渗出的、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湿热快意,全都混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拖进一片无法逃脱的浪潮。
少女紧紧闭上眼睛,指尖攥着干草,喉间出断断续续的“哈啊……呜咕……嗯……”的声音。
被前后一起侵犯了不知多久,费舍尔终于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臀缝,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肠道深处,烫得她肠壁一阵阵收缩。
“射了……操,全给你……”
他喘着气说。
几乎同时,霍尔彻也按着龙角猛地一顶,浓稠的精液直直灌进她食道,呛得她喉间出“咕噜……咳咳……”的吞咽声。
两人同时松手,西格琳德整个人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般扑倒在干草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