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裤管套上丝袜包裹的腿,慢慢往上提,马裤裆部直接贴上肌肤,粗糙布料摩擦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她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不住的喘叫。
“啊啊啊……哈啊啊……”
缓了会,她继续往上拉,马裤紧紧包裹大腿根,扣上腰带时,马裤把整个下体死死勒住,她双腿软,靠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咬着牙,强忍下身的酥麻与疼痛,终于把马裤完全穿好。
最后是马靴,皮革贴上湿透的吊带丝袜,靴筒紧紧包裹小腿,靴沿压到大腿内侧鞭痕,痛得她倒抽冷气。
“好疼……”
靴子内部还有点潮湿,她蜷缩着脚趾,努力不去想那些是什么东西。
目光落在桌角那顶骑兵头盔上,内壁覆着一层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先前费舍尔射进去的精液。
她胃里涌起一阵恶心,没有时间清理了。
西格林德咬紧牙关,伸手把头盔扣在头上,她顾不上了,用力压了压让头盔卡住龙角。
“……不能再等了。”
她在心里默念。
少女蹑手蹑脚地走到马厩木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潮湿的空气钻进肺里,带着松脂和腐叶的清冽味道。
浓雾弥漫,针叶林从村落边缘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坡,墨绿色的杉树在雾气里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剪影。
空气寒冷而潮湿,微微带着水汽。
她伸手推开门。
木门出极轻的“吱呀”一声,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四肢。
少女僵在原地,耳朵竖起,听着门外有没有脚步声、呼吸声、任何动静。
什么都没有。
只有雾气在林间缓缓流动,远处偶尔传来一声鸟鸣,她松了口气,新鲜而自由的空气涌进来,她眼眶热,几乎要哭出来。
小心翼翼地迈出门槛,目光扫向马厩旁的那棵杉树下。
她的战马竟然拴在那里,马鞍、缰绳、行囊,甚至她的佩剑和燧手枪,都捆在马背上没有被那两个恶魔骑走,也没有被藏起来。
这……
这一切都太顺利了……
西格林德愣在原地,心底忽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像是个故意设下的陷阱。
他们会不会早就料到她会逃?
会不会在林子里埋伏着,等她一上马就冲出来?
她喉咙紧,指尖冰凉,站在雾气里足足呆了十几秒。
“……别乱想。”
她用力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只能赌一次,她必须赌。
少女踉跄着走到战马身边,伸手抚上马脖子。
战马低低喷了个鼻息,湿热的鼻息喷在她掌心,熟悉的温度让她鼻子酸。
她踮起脚尖,勉强够到马头,嘴唇贴上它额头那块柔软的毛皮轻轻吻了一下
“好孩子……全靠你了……带我走……求求你……”
战马似乎听懂了,轻轻晃了晃头,耳朵向前竖起。
她呜咽着抱住马脖子,尾巴本能地缠上马腹,鳞片贴着温暖的马皮,勉强借力翻身上马。
可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根本坐不直,整个人往前趴在马背上,脸贴着马鬃,胳膊紧紧搂住马脖子,尾巴缠在马腹上。
“神啊……让我活下去……让我回到阿尔伯特身边……让我逃出去……”
祈祷刚落,她用力夹了夹马腹。
战马立刻明白,迈开四蹄朝着她随意挑的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雾气扑面而来,一人一马的身影在浓雾中渐渐消失在针叶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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