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别让我去……阿尔伯特……求你……我不敢……一想到他们……”
她整个人都在抖,尾巴从裙摆下露出一截,无助地卷在自己脚踝上,呼吸急促。
黑纱下的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的泪光,抓着他袖子的手越来越紧。
那不是矫情,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这几天马厩里的每一刻都让她留下了极大的心理创伤。
阿尔伯特立刻点头,他伸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安抚地摩挲了两下
“好,我不勉强你。我让施密特中尉和你的骑兵小队留下来保护你。”
西格琳德指尖没有松开,她的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些,忽然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急切。
她用力拉住他的手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
“……请你帮我找一下那个狐人修女海伦娜……至少……至少为她收尸。她……让她有个安葬的地方……”
阿尔伯特看着她,只是郑重点头
“我答应你。”
西格琳德松开手,她低低地说了声“谢谢”,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感激。
阿尔伯特俯身,在她额头隔着黑纱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风从林间吹来,拂动少女的裙摆,她一动不动。
黑纱下的金色竖瞳里,恐惧与一丝微弱的希望交织在一起,天空中的乌云也散开不少,一缕细廋的晨光冲破阻挡,从窗子照进来。
————
(第一幕)
葛森堡北面林间,阿尔伯特站在一片焦黑的空地上。
抵抗组织的残余已被彻底围死,几个投降的男人跪在泥里,双手举过头顶,眼神里全是绝望。
阿尔伯特没有停顿,他抽出腰间短刀,随手捅进最前面那人的胸口。
刀刃没入时出沉闷的声响,鲜血顺着刀身涌出。
那人只抽搐了两下,便软倒在地,阿尔伯特拔出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剩下的,就地烧死。”
卫兵们立刻行动。
火把点燃干草,火焰迅吞没跪在地上的人,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被烈火吞没。
他转过身,看向不远处那几个躲进地道里负隅顽抗的最后残党。
地道入口隐在岩石后,里面偶尔传来火枪上膛的金属碰撞声。
桑德拉牧师被两名卫兵架着胳膊,橘红色的狐狸尾巴死死卷在身后。
他浑身抖,瞳孔里满是愤怒与痛恨,声音嘶哑地吼道
“你们这些帝国人!不讲信用!我说出藏身处,你们答应放过投降的人!现在呢?!你们就是一群屠夫!上帝不会饶恕你们的!”
阿尔伯特没有看他,只是抬起手。
掌心一道淡蓝色的魔力光弧闪过,他低声念出简短的咒语。
下一瞬,剧烈的爆炸声炸裂开来,地道入口的岩石被轰开,碎石四溅,尘土滚滚升起,爆炸的冲击波让桑德拉牧师的脸瞬间惨白。
他拔出燧手枪,走进被炸开的洞口,里面光线昏暗,他抬手连开三枪。
枪声在狭窄地道里回荡,三具身体应声倒下,鲜血溅上墙壁。
最后只剩两个男人举着火枪,背靠洞壁,死死盯着他。
阿尔伯特停下脚步,他忽然看见其中一人腰间别着一把精致的银柄匕,那是他亲手送给西格琳德的订婚礼物,柄上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他瞳孔猛地收缩,却没有立刻作,只是平静地开口
“你们是谁?”
费舍尔喘着粗气,他把火枪握紧,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嘲弄
“你又是谁?”
阿尔伯特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却清晰
“阿尔伯特·韦尔夫,多斯塔维雅帝国第七军团将军。”
费舍尔先是一愣,他忽然笑出声,从怀里掏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蕾丝胸衣。
那是西格琳德被俘当天被脱下的内衣,他把胸衣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癫狂的笑意
“原来是你啊,将军。你的妻子……真他妈润。我们俩轮着操了她好几天,她叫得可浪了。”
霍尔彻也跟着笑起来,声音粗鲁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