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抓住她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绒毛里,用力向前一拽,“啊——!!!”
海伦娜痛得尖叫出声,狐耳被扯得变形,耳根处的细小血管像要爆开,她整张脸被迫死死固定在约翰尼胯间,嘴巴被完全撑开,再也无法后退半分。
约翰尼低吼着,像骑马一样拽着她的耳朵前后猛顶,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喉头,深深埋进她食道最深处。
“别想吐……给我好好吞下去……小骚狐狸!”
龟头在海伦娜喉咙深处剧烈鼓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粗又急,像滚烫的岩浆直直灌进她食道深处,烫得她喉管一阵痉挛收缩。
“咕噜……咕噜噜……”
她被迫大口吞咽,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量多得吓人,喷得她喉咙几乎要被灌满。
第二股、第三股……
接连不断,每一股都带着强烈的脉动,龟头一次次跳动着把更多浓精射进她。
精液又烫又稠,带着浓烈的咸腥味,部分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落在她肿胀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海伦娜被呛得眼泪不止,胃里翻江倒海,在窒息与羞耻的极致刺激下,隐隐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酸热,小腹深处那股刚刚被手指逼出的热流,竟在这一刻再次堆积。
约翰尼低吼着射完最后一股,龟头还在她喉咙里轻轻跳动,残余的精液一滴滴渗出。
他终于松开拽着狐耳的手,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把性器深深埋在她嘴里,任由她吞咽着那满嘴的浓精。
那根粗长柱身在她食道里轻轻跳动,残余的精液一滴滴渗出,龟头烫得吓人,每一次轻微脉动都让她的喉管本能收缩,出细碎的吞咽声。
终于,约翰尼满足地叹了口气,性器软化了些许才缓缓从她喉咙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唇瓣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浓稠口水,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啪嗒啪嗒砸在她肿胀的乳房上。
海伦娜瞬间崩溃。
她猛地向前一扑,用双手托住自己下巴,像要把胃里所有东西都抠出来似的,拼命干呕起来。
“呕……呕呕……咳咳咳!”
咳嗽声撕心裂肺,一股股浓白精液混着胃酸和口水被她吐出些许。
她咳得脸颊紫红,手指抠着下巴,指尖沾满黏腻的白浊,她一边咳一边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哈啊……咳咳……好恶心……呜呜呜……吐不出来……主啊……我……我受不了了……咳咳咳……!”
可两人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琼尼随手丢开那条被他蹭得湿漉漉的狐尾,绒毛上挂着他的前液。
他冲约翰尼咧嘴一笑,声音带着兴奋
“来,搭把手。”
两人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抓住海伦娜的胳膊,把她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
她双腿软,根本站不住,整个人被拖着向前,高跟鞋的鞋跟歪歪扭扭地拖在地上,出断断续续的“哒……哒……”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就把她粗暴地甩到牢房角落那张破旧的木桌上。
“砰!”
海伦娜的后背重重撞上桌面,脊背撞得生疼,乳房因为冲击而剧烈晃荡。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琼尼已经一把卡住她纤细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紧,把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桌上。
粗糙的掌心压在她喉咙上,让她刚刚咳嗽过的喉管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痛。
“张嘴。”
琼尼低吼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还硬挺的性器,对准她刚刚被操得红肿的唇瓣,毫不怜惜地狠狠捅了进去。
“咕呜——!!!”
喉咙再次被粗暴填满。这一次琼尼比约翰尼更凶狠,直接一口气顶到最深,龟头撞开她还残留着精液的食道,出湿滑的“咕啾”声。
她的脖子被卡得青筋凸起,呼吸完全被堵死,只能出痛苦的呜咽。
与此同时,约翰尼已经到桌尾,一把抓住她那双还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嫩足。
他粗暴地扯开系带,先脱下右脚那只,鞋尾从足跟处滑出时出“啵”的一声,赤裸的右足立刻暴露在空气里,足底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红,足弓那道柔软的弧线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接着是左脚,他把两只高跟鞋随手扔到一边,捧起她那双白嫩的足掌。
“来,让我也试试这脚。”
他把海伦娜的两只嫩足强行并拢,足心相对,夹住自己的粗硬性器开始前后撸动。
足底的皮肤细腻温热,足弓的弧线完美贴合柱身,每一次套弄都让足心那片最柔软的凹陷被龟头反复摩擦。
少女的足趾因为羞耻而本能蜷紧,立刻被约翰尼强行掰开。
足底的细密纹路、足弓的弹性、足趾根部的嫩肉,全都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出黏腻的“滋……滋……”湿滑声响。
修女挥舞着胳膊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狠狠扣进琼尼卡着她脖子的胳膊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瞬间渗出,她哭喊着想推开,弱小的反抗换来琼尼更狠的力道,他卡脖子的五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她喉咙捏碎,同时腰身凶狠地挺动,把性器一次次捅进她口腔最深处。
“老实点!臭婊子,我就把你脖子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