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啊啊啊……疼死了……主啊……救救我……啊啊啊——!!!”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那根正在她乳里穿行的链条,却被琼尼从身后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约翰尼把链子一点点往更深处捅。
金属摩擦着嫩肉的触感让她全身痉挛,乳被撑开的细小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混着冷汗往下流。
“呜……呜啊啊……不要……我不要了……我不要这样……啊啊啊……!”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狐耳死死贴向头顶,恐惧像潮水般吞没她。
约翰尼却不给她任何喘息,他把链子从左乳穿出,又立刻捏住她右边的乳,重复同样的动作。
右乳被刺穿时,海伦娜的哭喊已经彻底失声,只剩破碎的“呜……呜咕……”喉音。
鲜血从两边乳同时涌出,顺着银链往下流。
穿孔完毕,约翰尼把项链的两端分别穿过她左右乳的伤口,然后把十字架吊坠重新挂在链子中央,那枚她珍视的十字架,就这样被穿在她自己的乳上,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她肿胀的乳肉,随着她每一次抽泣而轻轻晃动,鲜血把它染的红。
海伦娜浑身香汗淋淋,破损的修女长裙紧紧贴在身上,布料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裹着她颤抖的身体。
她疼得差点昏过去,视线一阵阵黑,乳的伤口火辣辣地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
她咬着自己的麻花辫,泪水狂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呜……好疼……呜呜呜……”
“这就受不了了?海伦娜。”
约翰尼捏着那条穿过她乳的银链,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他猛地往上一拽,“滋啦——!”
细链在乳的穿孔里摩擦,金属边缘刮过刚刚被刺穿的嫩肉。
她整个人被硬生生从跪姿拽起,双腿软,几乎站不住,铁链“哗啦”作响,乳被拉扯得又长又肿,原本粉嫩的乳尖此刻肿胀了一整圈,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链条往下滴。
剧痛像两把烧红的刀子同时扎进胸口,她疼得喘不上气,肺部像被堵死,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哈啊……乳头……要断了……呜啊啊啊……疼……好疼……放开……啊啊啊——!”
她双腿抖得像筛糠,膝盖一软就往下跪,却被约翰尼又一次拽着链条硬生生提起来。
乳的伤口被反复拉扯,每一次牵动都让鲜血和冷汗混在一起,顺着乳峰往下流,染红了她破烂的修女长裙前襟,她疼得眼前黑,视线一片模糊。
琼尼早已躺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直挺挺地向上。
他冲约翰尼使了个眼色,约翰尼一脚踢在海伦娜的腿弯,“啪!”
她膝盖一软,整个人被迫跪坐下去。
湿热肿胀的花唇正好对准琼尼的龟头,在惯性的作用下,“噗嗤”一声被整根吞没。
龟头粗暴地撞开她刚刚被操肿的阴道壁,直捅到子宫颈。
少女的哭喊猛地拔高,身体剧烈一颤,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
“啊啊啊啊——!!!太深了……子宫……又被顶到了……哈啊啊……呜啊啊啊——!”
琼尼舒服得低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
约翰尼则站在她身后,拽着那条穿在乳上的项链,像牵着一头小母畜一样,一下一下拉扯。
年轻的修女被迫一次次站起来,乳被链条拽得又长又肿,伤口火辣辣地跳动,鲜血顺着银链往下流。
然后又被约翰尼松手,让她重重坐下,琼尼的性器再次凶狠地捅进深处。
每一次起落都像一场酷刑。
站起来时,乳被拉扯的剧痛直窜脑髓,她疼得全身痉挛,坐下时,琼尼的龟头却狠狠撞上子宫颈,胀满的快感混着撕裂般的痛楚同时炸开,让她私处不受控制地喷出更多蜜液,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啊啊……里面……好烫……子宫……要被撞坏了……呜……啊啊啊……我……我不要这样……哈嗯啊啊——!”
约翰尼的目光落在海伦娜破烂的修女长裙后摆上,那块被铁链勒得扭曲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伸手抓住粗暴地往两侧一撕,“刺啦——!”
布料应声裂开,从后颈一直撕到腰际,整条长裙的后背敞开。
雪白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火光下,纤细的脊椎线条在汗湿的皮肤下隐隐可见,肩胛骨因为反绑的双臂而微微凸起,像两片脆弱的蝶翼。
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因为剧痛而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腰窝往下流,汇入她被铁链勒出的红痕里。
海伦娜还没来得及反应,约翰尼已经把自己的性器贴了上去。
滚烫地压在她赤裸的脊背正中央,龟头从她后颈下方开始,缓缓往下磨蹭,冠沟刮过每一节脊椎。
性器前端的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顺着她汗湿的脊沟往下流。
约翰尼一边前后挺动腰身,让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尾椎上方的凹陷处,一边猛地拽紧乳上的项链。
“啊——!!!”
链条被拉得更狠,乳的穿孔瞬间被扯得变形。
肿胀了一圈的乳尖被金属硬生生拉长,伤口撕裂般的剧痛直窜进胸腔,狐耳炸得毛茸茸竖起,喉咙里出近乎嘶吼的哭号
“我……我受不了了……呜啊啊啊——!!!”
身体剧烈痉挛,私处却在疼痛的顶点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蜜液,溅了琼尼整个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