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林德压抑甜软的喘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细碎娇吟
“嗯……阿尔伯特……轻一点……哈啊……”
还有阿尔伯特将军低沉的、带着满足的低哼
“琳德……”
两人……在……
海伦娜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连耳尖都烫得疼。
她本该立刻转身离开,侍女不该偷听主人的私事。
可她的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里面是她最爱慕、最敬仰的两个人。
对阿尔伯特将军,她有一种近乎信仰的仰慕与爱恋,他像从天而降的骑士,一夜之间剿灭了所有恶魔,把她从地狱里救出来。
那双沉稳的眼睛、那句“一切都过去了”,像一道光,永远刻在她心里。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永远不会造次,可每当看见他温柔地牵着殿下的手,她的心就会轻轻颤一下。
对西格林德殿下……
则是一种别样的爱慕与感激,殿下收留了她,给她新衣服、新房间,甚至偷偷带她去检查身体。
那种姐妹般的温柔,让她这个从小没有亲人的狐人少女,第一次感受到“被宠爱”的滋味。
有时殿下会轻轻抱住她,龙尾缠住她的狐尾,那一刻她甚至会生出一种近乎眷恋的依恋。
现在……这两个她最爱的人,正在卧房里……
海伦娜放低呼吸,慢慢低下身子,跪在门外的地毯上。
裙摆铺开,像一朵黑色的花。
她把耳朵贴近门缝,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就……就听一下……
只听一下……她告诉自己。
里面西格林德的喘息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又甜得腻
“阿尔伯特……好深……嗯啊……我……我爱你……”
“琳德……我的妻子……”
海伦娜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握着裙摆,指节白。
脸颊烧得像火,尾巴在身后轻轻卷成一团,她知道自己不该听,可身体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牵引着,一种熟悉的、带着酸胀与渴望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慢慢涌起。
她咬住下唇,绿色瞳孔里水光闪烁,始终没有起身。
每一句都像羽毛轻轻扫过海伦娜的耳膜,又像火种落进她的胸口。
她听着听着,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狐耳烫得抖,尾巴在裙摆下死死卷成一团,最后还是忍不住……慢慢抬起手。
先是解开了胸口最上面两颗纽扣,修女长裙的领口松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还有被项链轻轻压着的两团雪白乳肉。
她颤抖着把手伸进去,指尖刚碰到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尖,便像被电击一样全身一颤。
“哈……”
轻柔的喘息从她鼻子里溢出,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掌同时托住自己那对小巧而敏感的乳房。
乳肉柔软而温热,表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鞭痕,每一次轻揉都带来又疼又麻的复杂触感。
她拇指轻轻按压乳,伤口处的细小凸起被指腹反复摩挲,那种带着痛楚的酥痒瞬间从胸口直窜小腹。
一只手悄悄往下,隔着长裙的布料按上自己有点湿润的私处。
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揉动肿胀的花唇,布料被蜜液浸得黏腻,阴蒂那颗敏感的小肉珠被摩擦得烫。
她压抑着喘息,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阿尔伯特将军……殿下……哈啊……我……我好喜欢你们……”
“殿下……将军……嗯……哈啊……我……我只是……想听听你们的声音……就一下……”
手指隔着衣服用力扣挖私处敏感的凹陷,乳房被揉得变形,呼吸越来越乱。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热流越来越浓,她感觉自己快要……快要……
就在这时,卧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西格琳德殿下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龙角尖端那抹血红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她显然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脸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唇瓣微肿,衬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隐约可见的吻痕。
海伦娜一下子吓得僵住了。
她此刻的样子无比狼狈,裙摆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瞳孔里满是惊恐与羞耻的泪光,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西格琳德愣在门口,龙尾轻轻一颤。
海伦娜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像被雷击一样整个人往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出“咚”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