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先是轻轻捋过尾根的绒毛,感受那温热和细微颤动,然后慢慢向上抚摸,掌心包裹住尾巴中段,用力捏了捏。
尾巴的绒毛在他指间滑动,敏感的尾椎处传来一阵酥痒的拉扯感,直窜到海伦娜的腰脊。
她身体猛地一抖,尾尖不由自主地卷了卷,喉间挤出短促的“咿……”。
少女抬起头,视线正好撞上约翰尼手里的那些东西,钳子张开的尖齿、铁签锋利的末端,还有几条粗糙的铁链。
她吓得全身软,膝盖下的石板似乎都变得更冷了,刚才高潮后的余韵和足底的刺痛混在一起,让她几乎瘫倒在地
“别……别……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葛森堡人……我从小在帝国修道院长大,我只是来帮忙的……呜呜呜……哇……我什么都没做错……放了我好不好……”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抱胸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嵌入乳肉边缘,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前倾。
“别扯谎了,海伦娜。”
约翰尼收拾完物件,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海伦娜的手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对小巧乳房的柔软曲线被掌心完全遮挡。
他弯下腰,手掌直接扣住她右腕,力道不容抗拒地向外拉扯。
腰带扣子被解开,皮革摩擦声在狭窄牢房里响起得格外刺耳。
海伦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绿色瞳孔瞬间放大,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两人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或反应时间,拽着她的手就往自己的性器上握。
“不……这……这这这……”
她的手柔软娇嫩,掌心温热而细腻,指腹圆润光滑,连一丝粗糙都找不到。
那滚烫粗硬的柱身贴满她整个掌心,脉动着的热度直透进她细嫩的皮肤。
琼尼则同时把她左掌裹住自己那根同样灼热的茎身根部,五指强行合拢,让她娇嫩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里的厚实与跳动。
海伦娜的动作生涩极了,指腹在茎身上滑动时完全没有节奏,只是本能地轻颤着向上移,笨拙地向下套弄,冠状沟的隆起在她指腹下反复刮过,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缓缓涂满她指缝,那股热意顺着细嫩皮肤渗进每一道纹路,出细微的湿滑声响。
少女试图抽回双手,指尖在两根粗硬上微微用力向后缩,却被男人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掌心被迫一次次包裹住那跳动的热度,龟头前端的液体越抹越多,顺着她柔软的指缝滑落,黏腻的触感让她整条手臂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茎身在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前端的液体不断溢出,顺着指缝往下流。
琼尼握着她左手引导她,指尖被迫包裹住粗硬的根部,海伦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试图抽回双手,约翰尼忽然停下动作,把她右手拉得更近一些。
琼尼也同时把她左手往另一侧拉,性器同时抵在她左右脸颊上,滚烫的热度和沉甸甸的分量瞬间贴上她细嫩的皮肤。
龟头前端带着刚才被她掌心摩擦出的透明液体,黏腻地蹭在她脸侧,热气喷在她耳边和鼻尖,让她根本不敢扭脸。
海伦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整张脸烧得通红,震惊与羞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两根粗硬的性器就这样一左一右抵着她的脸颊,脉动着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龟头前端的液体缓缓滑过她脸侧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主啊……这……这太……太过了……”
她声音颤抖着。
约翰尼低笑一声
“怎么?不敢扭脸了?”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胸口闷,她试图微微偏头,却现只要一动,龟头就贴上来。
“我……我……”
“真没出息,用点力啊,算了他妈的。”
约翰尼低声骂道,甩开她的手指,他喘着粗气
“手活这么烂,既然不会用手……那就自己主动点。托着你这的奶子给我好好蹭。”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从牢房角落拖过一张椅子,他坐下双腿分开,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硬的柱身正对着海伦娜的脸。
年轻的修女整个人僵住了。
她跪坐在地上,胸前那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吮咬而微微颤动
“我……我做不到……天哪……我做不到……求求你们……别逼我……”
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羞耻与绝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是上帝的仆人,怎么能……怎么能主动用身体去侍奉这种罪恶?
琼尼的眼睛眯起,他没有说话,忽然伸手一把握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五指用力收紧,指腹深深陷入柔软的绒毛里,然后猛地向后一拽。
“啊——!!!”
海伦娜疼得尖叫出声,整张脸瞬间扭曲,狐耳被拉扯得变形,耳根处的细小血管像要爆开,剧烈的刺痛直窜进脑髓。
她本能地想缩脖子,可那让她的耳朵不堪重负甚至能听到断裂的细小声音,只能被迫仰起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涌而出,喉间出破碎的哭喊
“呜哇……好疼……耳朵……我的耳朵……放开……啊啊啊……疼死了……呜呜呜……!”
狐耳被拽得几乎要撕裂,耳尖的绒毛被扯得乱糟糟,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徒劳地拍打着石板。
琼尼毫不怜惜,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
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狠狠扇在她左脸颊上。
力道大得惊人,掌心拍在细嫩的皮肤上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