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琳德哭得撕心裂肺,身体蜷缩成一团,尾巴鳞片摩擦地面出细碎的“沙沙”声。
费舍尔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温柔得近乎怜爱
“公主殿下,你知道吗?我们其实一直在林子边看着你。”
霍尔彻大笑,拳头改成巴掌,连续扇在她乳房上,“啪啪啪”声不绝于耳,每一下都让那对雪白的软肉剧烈晃荡,她尖叫着弓起脊背。
痛殴持续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两人终于停手,把她像破布袋一样拎起,西格琳德全身瘫软,腹部青紫一片,龙尾无力地拖在地上,私处因为痛苦又泄了一次,大腿根部湿滑一片。
费舍尔擦了擦手上的血,淡淡一笑
“走吧,公主。回家了。”
————
六个月的囚禁已将一切都磨成灰暗的永恒。
午后的光线从破裂的屋顶斜斜漏下,照在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悬吊的身躯上,她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反绑,高高吊起在天花板的横梁上,双臂被迫拉直,肩关节已痛到麻木。
军官外套被粗暴地褪到腰间,堆成一团皱巴巴的深灰布料;白色衬衣的前襟被撕得粉碎,敞开着露出她微微育的胸部,那对曾经盈盈一握的乳房,因为怀孕的痕迹而变得有些饱满,此刻正涨得烫,乳尖渗出细细的乳汁,顺着白皙的弧线缓缓滑落,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胀痛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
马裤被褪到膝盖处,堆叠在高筒马靴的靴筒上,露出里面那双昂贵的黑色吊带丝袜。
丝袜紧紧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蕾丝花藤纹样在光线里闪烁着曾经属于皇室的奢华,如今却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内裤早已被扯下,随意挂在她那对黑色龙角的尖端,龙裔处女破身后,角尖会染上永不褪去的暗红。
是啊,她还记得那最初的夜晚,被费舍尔和霍尔彻轮番压在干草堆上夺走贞洁后,她崩溃地尖叫着,用角去磨墙壁,想把那耻辱的红色磨掉。
那条纤细的黑色龙尾被沉重的铁链牢牢锁在马厩的立柱上,三角形的尾端金箍在挣扎中时不时撞击锁链出金属脆响。
私处和菊穴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褶皱在半年的反复侵犯后微微肿胀,残留着黏腻的痕迹,空气拂过时带来一丝凉意,再也唤不起任何羞耻。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西格琳德弯着腰,脚尖勉强踮起,身体被迫前倾,目光空洞地落在眼前的马槽上。
槽里残留着霉的干草屑和一些不知道什么的混合物,那时她这段时间被逼着吃的“食物”,她盯着那里,盯着自己早已碎裂的灵魂。
六个月……
她做了什么,才落得如此境地?
年轻的龙裔公主,曾经骄傲地以为自己能为家族争光,以为参军镀金就能配得上阿尔伯特·韦尔夫,那个从小青梅竹马、如今已是帝国将军的未婚夫。
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总想证明自己足够坚强。
可现在呢?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活着。
西格琳德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记得清清楚楚,三个月前,当她现尾巴尖的末端渐渐染上鲜艳的红色时,那一刻的惊恐几乎撕裂了她。
她当时还被绑在他们简陋的木床上,费舍尔正从身后深深顶入她湿热的甬道,一下一下撞得她腰肢软,而霍尔彻则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她尖叫着骂他们
“你们这两头畜生……放开我……阿尔伯特会杀了你们的……”
却只换来两人更猛烈的侵犯。
她崩溃大哭,求饶的话语断断续续,可那只让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轮番操弄得更彻底。
后来,她认命了。
甚至在某个深夜,当腹部微微隆起时,她竟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
母性?或许吧。
她幻想着这个小生命能在黑暗里成为她的依靠,能让她在每一次被侵犯后还能有一丝活下去的理由。
她……她甚至偷偷抚摸过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
可……可他们……连这也要剥夺……他们怎么能……
她不愿意去想,却又无法停止。
那日的情景像一把钝刀,一遍遍在心底划过。
前段日子,他们突然把她拖到这里,本来只是想继续玩弄她。
可就在霍尔彻的手掌按上她小腹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住了动作。
费舍尔也同时注意到她黑色龙尾的三角形末端,那原本只是微微泛着光泽的金箍下方,尾尖那抹红越来越鲜艳。
“等等……这颜色……”
霍尔彻低声嘀咕,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的尾巴向上摸去。
费舍尔则眯起眼睛,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审视
“公主殿下,你的小腹好像也微微鼓起来了。”
西格琳德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