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近她的尖耳,呼吸温热地扫过银制耳骨夹,低声说道
“公主殿下,要不要看看今天的皇家报纸?上面还有你哦。”
西格琳德原本涣散的金色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眸子里浮现出久违的焦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什、什么……?”
费舍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那摞纸展开,举到她眼前。
头版的位置用粗黑的大字印得清清楚楚
维特尔斯巴赫皇室公告
第三公主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殿下于占领区执行任务时英勇捐躯
帝国今日于中央大教堂举行国葬,举国哀悼
阿尔伯特·韦尔夫将军已接受皇帝陛下赐婚,将于下月迎娶莱茵伯爵之女波丽娜,以延续帝国荣耀
西格琳德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几行字上。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涨满乳汁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尖又渗出几滴白色的液体。
她曾经无数次在黑暗里幻想过,父皇派人找到她,阿尔伯特策马而来,把她从地狱里救出去。
他们会拥抱她,会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她还是那个骄傲的龙裔公主,还是那个配得上他的未婚妻。
可现在……报纸上写得明明白白。
她“死了”。
葬礼今天举行,而阿尔伯特……
她的青梅竹马,她的阿尔伯特,已经被许诺了另一门婚事。
“……不……”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先是极轻的颤抖,像风吹过枯叶,“父皇……阿尔伯特……他们……他们怎么能……”
费舍尔的手掌仍在她脊背上缓缓游走,安抚着这头受伤的母畜。
“殿下,看来皇室已经给你办了体面的后事。将军大人也要开始新生活了。你现在……真的只属于我们俩了。”
西格琳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被吊起的双臂拉紧,肩关节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的金色竖瞳里麻木的灰雾终于被撕开一道裂口,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恐惧与悲痛。
那种一直傻傻支撑着她的幻想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她曾经那么骄傲,觉得自己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回到阿尔伯特身边,就能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可现在,连最后的希望都被报纸上的黑字宣判了死刑。
泪水从她干涩已久的眼眶里涌出,先是无声的,接着变成压抑不住的抽泣。
她哭出声来,声音破碎而嘶哑
“……为什么……呜哇啊啊啊啊……阿尔伯特……我以为……我以为你会来……”
哭声越来越大,带着半年积压的所有恐惧与委屈,像决堤的洪水。
她一边哭,一边本能地扭动被锁住的龙尾,拽的铁链哗啦啦响。
“……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被抛弃……求求你们……告诉我这是假的……”
霍尔彻在一旁大笑起来
“哭吧,小公主。哭得真好听。现在知道自己被全帝国抛弃了,感觉怎么样?”
费舍尔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他低声补充了一句,语气几乎温柔
“殿下,别哭了。从今天起,你连名字都没有了。只有我们俩记得你还活着。”
霍尔彻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野兽,他再也按捺不住那股躁动,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到西格琳德的下体,指腹先是粗暴地抠挖了两下那肿胀湿滑的入口,搅得她体内残留的黏液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操,这小穴还他妈这么会吸,老子等不及了。”
他低骂一句,猛地抽出手指,随即挺着早已硬得紫的粗长性器,一下子从身后整根捅进她温热的甬道。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吊在横梁上的双臂被拉得更紧,她出断续的痛呼
“啊啊啊啊……!太……太粗了……慢……嗯啊……”
霍尔彻却不管不顾,一手死死拽住她那条被铁链锁住微微颤动的黑色龙尾,像是握着缰绳一样向后扯拉,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脊椎弓起,下体被迫更深地吞没他的性器。
他开始凶狠地撞击,肉体相击的啪啪声在马厩里回荡得格外响亮,每一下都顶到她敏感的深处,撞得她脚尖离地,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不停颤抖。
费舍尔则站在她面前,一只手牢牢握住她其中一支黑色龙角,角尖那抹暗红在掌心摩擦得烫。
他另一只手解开裤带,掏出性器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强行顶进她还在抽泣的嘴里。
“别哭了,公主殿下,用你的小嘴好好侍奉我。”
他淡淡地说着,声音带着那份斯文的冷酷,腰部缓缓前送,将她整个口腔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