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彻却不理她,从腰间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锉刀,刀刃在油灯下闪着冷光。
他把戒指卡在指间,一下一下地锉起来,金属与金属摩擦的“滋啦”声,在马厩里格外刺耳。
他故意把戒指举到她眼前,缺口处锋利的断面在灯光反射出寒芒。
“贱货,你不是想和你那将军结婚吗?”
霍尔彻的声音低沉却带着近乎温柔的残忍,“现在没人要你了。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他要娶别人了。我们俩……给你办个婚礼,好不好?”
西格琳德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婚礼……
霍尔彻他把锉好的戒指断面,对准她左侧已经肿胀紫的乳头,慢慢压下去。
乳尖敏感得可怕,先是冰冷的金属触感,然后……
“啊——!!!”
剧痛如闪电般炸开。
戒指的缺口像一把小刀,硬生生扎穿她柔嫩的乳头,鲜血瞬间涌出,混着喷溅的乳汁,顺着白皙的乳峰蜿蜒而下。
西格琳德悲鸣着弓起脊背,全身痉挛,喉咙里出撕心裂肺却又带着哭腔的浪叫
“哈啊啊啊啊……!”
鲜血与乳汁交织,滴在干草上。
霍尔彻喘着粗气松开戒指,让它就那样卡在她的乳头上,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紫的粗长性器,握在掌心开始凶狠地撸动。
龟头撞上她被贯穿的乳头,沾染上血与乳汁的混合,出黏腻的“啪啪”声。
他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在戒指上、乳头上、甚至顺着鲜血的轨迹灌进她被扎穿的伤口里。
红白两色交融,顺着她的乳峰滑落,村庄教堂的钟声好像越来越响,几乎要把她的耳膜震破。
她恍惚着,这是丧钟吗?还是……婚礼的钟声……
“嘿嘿……哈啊……”
少女吃吃地笑起来,终于在这一刻,她彻底死去了,只剩下一具还在呼吸的玩物。
——————
(后记)
西格琳德·冯·韦尔夫
婚后第二年,西格琳德顺利产下她与阿尔伯特·韦尔夫的第一个儿子,卡尔曼·西格拉德·韦尔夫。
曾经那个莽撞冲动的龙裔少女悄然蜕变,不再单纯地只凭一腔热血向前,她亲手协助阿尔伯特打理韦尔夫家族的一切事务,从领地账册到贵族关系,无一不井井有条。
阿尔伯特-韦尔夫
东线大捷的硝烟尚未散尽,阿尔伯特·韦尔夫便在帝国授勋典礼上接过父亲的帅印,成为第七军团的新任统帅,也被誉为帝国史上最年轻的传奇将军之一。
海伦娜-玛格丽特
海伦娜·玛格丽特留在了韦尔夫家族,既担任家族专属的讲经师,也成为了西格琳德殿下和阿尔伯特将军最忠诚的侍女长。
尽管早已脱离修道院,她却始终坚持穿着那身黑白相间的修女长裙。
三年后,她在韦尔夫宅邸诞下一名女婴,她为女儿取名海莉。
小海莉继承了母亲火红蓬松的狐尾与翠绿澄澈的瞳孔,头顶却生出一对精巧可爱的黑色龙角。
凯瑟琳-玛格丽特
原王桥修道院院长因勾结贵族贩卖人口被逮捕后,凯瑟琳·玛格丽特副院长临危受命,成为新任院长。
她以铁腕与慈悲并济,亲手清理了一大批曾对修女们心怀不轨的教士与执事,那些阴暗的角落被彻底扫除,修道院重归圣洁与安宁。
每隔一个月,她都会放下院长事务,独自乘马车前往韦尔夫家族庄园看望海伦娜和她的女儿海莉。
桑德拉-福尔曼
当那本账本摊开的一刻,桑德拉牧师几乎彻底崩溃,他亲手敲响的钟声,竟一次次为同胞的绑架与贩卖报信,信仰与良知同时碎裂成灰。
幸运的是,阿尔伯特将军并未追究他的过失,只留下一句“神从不嫌弃悔改的手”。
从那以后,他将教堂改作庇护所,收留了所有幸存者,用尽余生温柔照顾、安抚她们被撕裂的身心,以此偿还自己曾犯下的罪孽。
后来他接受帝国教会的招安,成为金橡村的教化牧师,让那些曾经仇恨帝国的村民,渐渐学会在和平中重建家园。
他与海伦娜仍保持着书信往来,可再也不敢与这位昔日修女见面。
施密特-阿蒙森
在西格琳德殿下的亲自求情与阿尔伯特将军的默许下,施密特上尉并未因护主失职而被追究任何责任,那场漫长的搜救行动最终被记录为“忠诚无过”。
一年后,他主动向帝国海军递交申请,放弃了第七骑兵连的安稳职位,自愿加入远洋探险队“星辉号”,成为开拓新大陆的第一批先锋军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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