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在林知微怀里肆无忌惮地要抱要亲要操。
她可以哭着喊“知微哥哥~人家还要~”。
她可以仗着狐媚天赋,把他榨得一次又一次求饶。
可现在……
她连靠近他的勇气都没有。
她怕。
怕一靠近,就被他看穿——她其实从来没被真正爱过。
她怕他现在看她的眼神,会变成一种怜悯。
或者……厌恶。
她更怕……他根本不记得她。
或者记得,却只记得她最浪荡、最下贱的那一面。
尾巴缠得更紧。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
可眼泪还是浸湿了毛茸茸的尾尖。
“知微哥哥……”
她极轻极轻地呢喃,像在叫一个永远不会回应的人。
……
遗迹西侧,一片枯萎的药园。
楚清瑶跪在地上,双手插进泥土里,指尖在颤抖。
她面前是一株被踩断的紫髓胎莲。
花瓣散落一地,像被撕碎的心。
她没有哭。
只是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泥土里,很快就渗没了。
幻境里,她是那个最温柔、最听话、最会伺候人的小药童。
她会在林知微闭关时,悄悄熬一碗安神汤放在门口。
她会在他疲惫时,用最软的手给他揉肩。
她会在被他进入时,哭着说“哥哥……清瑶好幸福……”
她以为……那是爱。
可现在她才明白——
那只是她单方面的、卑微的讨好。
现实里,林知微甚至不一定记得她的名字。
她忽然用力把双手从泥土里拔出来,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她看着自己的手,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直流。
“清瑶……”
“你又犯傻了。”
“又把自己弄得一身泥。”
“又……没人要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
极轻地、极轻地……哭出声。
……
遗迹北侧,星砂迷雾最深处。
萧紫菱站在一尊破碎的星辰雕像前。
她双手环胸,紫金长在风中猎猎飞扬。
表面看,她是最冷静的那个。
可她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得鲜血淋漓。
她盯着雕像上那张模糊的脸,忽然低声笑了。
笑声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