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岛冰茶的度数轻而易举地放倒了程嘉宁,但对于经常喝酒应酬的霍子骞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然而,这一刻,他却感觉自己有些微醺。
很想就这样,在嘉宁身侧躺下,安安静静地守护着他,渡过这个无眠的夜晚。
然而,霍子骞还是忍住了。
要是真这样做,第二天,他又要怎么去面对嘉宁那异样的目光呢?
嘉宁确实很希望他能陪在身边,但并不是以爱人的方式,而是以家人、以长辈的身份去陪伴他……
只是几声呼唤而已,他就溃不成军,心软回头。但是,他注定给不了嘉宁想要的东西。
霍子骞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推演所有的可能性。
假如他配合嘉宁,做一个家人。天长地久的相处之下,他真的能保持一直做一个正人君子,丝毫不僭越吗?
霍子骞的答案是否定的。
与其在日后因为控制不住自己,惹来嘉宁的排斥,还不如现在就保持距离……这样至少还能做朋友。
但霍子骞再次睁开眼眸,眼底再不见半分挣扎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快刀斩乱麻的决心。
因为怕会惊醒对方,霍子骞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就这样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候着。
月亮高悬,墙壁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时间一点点流逝。
半个多小时后,霍子骞估摸着程嘉宁差不多睡死过去了,才开始抽回手。
熟睡的程嘉宁,已经没有了抓住霍子骞的能力。
霍子骞将程嘉宁的手掌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单上,抬手给他掖好被子。
“晚安。”
随后,他转身离开,毅然决然,始终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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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落下,太阳沿着地平线爬起,缓缓升到头顶上。在这个日上三竿的时分,宿醉的某人才终于悠悠转醒。
程嘉宁缓缓睁开眼睛,脑子还有些混沌。
“嘶,脑壳疼。”他握起拳头,敲了敲脑袋瓜子。
其实,他以前也喝过多一点小酒。知道自己酒量确实算不上好。所以,他昨晚陪霍哥饮酒消愁,是打算少喝点,不让自己醉死过去的,
但……明明昨天那酒酸酸甜甜的,感觉酒精浓度也不高啊,为什么才喝了一杯,他就醉得不成人样了?
更糟糕的是,昨晚的记忆,已经被清零了。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也不记得自己喝大了之后,有没有说什么蠢话,干什么蠢事。
程嘉宁掏出手机,仔细查看。
他跟霍哥的聊天记录还维持着原样,没有任何的新内容。
所以……应该没问题吧?不然,霍哥这会儿应该就该来打趣他了。
他苦恼地挠了挠头,目光无意间在床头柜上扫过,就发现了放在那里的大白鲨玩偶。
程嘉宁:“……”
夭寿了!
霍哥发现他偷藏了大白鲨玩偶呀,希望昨天玩偶上的香水已经散干净了,不然……他还能怎么狡辩啊!
程嘉宁咬咬唇,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