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菜品,程笙看向他身旁,笑说都是那人特意安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人打断。
瞪着程笙,那人脸颊绯红。
“见色忘义。”她笑骂。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他赶忙夹菜。
很好吃,他眼睛亮起。
当他再次动筷,所有人都看着他的动作。
对面指着菜,又指着身边人。这意味十分明显——厨师是程霄泽。
“那小子捣鼓好久。”程笙看热闹不嫌事大,“差点把厨房都炸了。”
余光瞥见那人侧脸,他勾起脚尖,蹭了过去。
那人小腿僵住,很快,就没着落。
对方看向他,难以置信。他撑着头,神色如常,再次靠过去。
布料被挑起,脚尖顺着曲线蜿蜒而上。在即将碰到大腿时,被牢牢钳住。
眼见这招不行,他转换思路,手悄然摸上去。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再次被抓住。
没办法了,他颇为遗憾。
“别动。”他听见程霄泽咬牙切齿道。
他无辜地眨眼。
动作却没那么无辜,他要么勾勾手指,要么就在掌心画圈。
还没画完,对方就猛地站起,只留下背影。
众人脸色都难看起来,为程霄泽找补。他挥手,浑然不在意。
饭后,他借厨房,亲手做出一道家乡甜品。凭着巧舌,用一道点心,他把程家父母哄得泪眼涟涟,待他更加真心实意。
谈话间,但凡涉及程霄泽,他都信手拈来,就像是刻进骨子里那般。
没多久,饭局结束。跟着佣人,他来到程霄泽房前。
敲门,没有回应。
他心下了然,这是生气了。
主动上前,他刚想动作,门就裂开条缝,被猛地拽进去。
抵在门上,唇上立刻被覆住。纠缠半晌,那人才肯放开他。
喘着气,半点音节还没吐出,就再次被缠住。
房间内气氛暧昧,水声咕噜,断断续续。
快要窒息时,始作俑者才终于放过他。
那人咬上他颈间,就着那块皮肉使劲磋磨,恨不得彻底吞下那颗红痣。
“你就是故意的。”程霄泽咬牙切齿道。
语气凶狠,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不过,他差点笑出声,感觉在撒娇。
不对,他摇头否定,就是在撒娇。
但他万不敢说出来,怕那人真恼羞成怒,生吞了他。
没半点骨气,他迅速求饶。身子彻底放松,尽数赖在那人怀中不肯起身。
抬手用力,腰间力道却骤然加重。他反应过来,哑然失笑。
他张开双臂,主动亲吻那人眼睑,声音沙哑:“看看手。”
那人止住动作,手藏在身后,说什么都不肯。他强硬夺过,仔细端详起来:手背沾上零星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