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球衣,洗了澡出来,柜门前收拾东西,一撇眼看见门将柯林斯落落寡欢地朝阿珂去了,步子有点蹒跚,心不在焉地,估计也没看到他。
柯林斯:“咱们今天赢了还是输啦?”
阿珂:“平了。”
柯林斯:“那……丢了几个球啊?”
阿珂:“丢四个。”
柯林斯:“四个,照我来,怎么也丢不了四个啊。”
阿莱拆了块巧克力在嘴里嚼嚼嚼,甩上包走了,聊天的人才恍然发觉,他刚才居然在。
阿珂追上来,犹豫了一下,讪讪说出心里话:“新人在预备队都很要强,要强的人都不太会说好听的话。”
阿莱一时之间有点哑然,这小子以为他会怀恨在心怎么着?他有这么小心眼吗?
从口袋里掏出老中医必备红花油,塞给阿珂,“给他抹上,我给自己买的,对拉伤有奇效。”
阿珂默默握着小扁瓶,转头看见柯林斯站在门口发呆。
混合采访区的记者刚瞅见阿莱的人影,提起精神,准备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猛扑上去,就看见人影唰一下飞过去了,比他们平时按快门的速度还快。
“你们怎么来了!米夏,小托?”
巴拉克和弗林斯相继转头,一个人影从通道口冲了出来,速度快到把保安拉的警戒线都撞两截了,阿莱随后跃入草地,摆了一个《碟中谍》里伊森·亨特那种,很酷的半跪姿势。
弗林斯莫名其妙:“这小子以为自己是超级英雄吗?”巴拉克无语:“他是在犯蠢。”
阿莱三两步跑过去。
“你们不是说不来吗?昨天小托接我的电话,还让我滚蛋,说这辈子都不会看我踢门将。”
当着面告状。
弗林斯没表情了。
阿莱就晃到巴拉克前面,简直有点期待,巴拉克止不住手痒,多揉了两下金毛脑袋,“比赛结束回一线队吗?”
阿莱摇摇头。
阿莱:“我在这挺好的,门将,刚刚适应,一号二号都伤了,三号也能上场踢球。”
巴拉克:“你怕没人上场?切尔西的青训不缺门将。”
阿莱:“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现在回去,不好不坏,不上不下的吧,对我自己也没有交代。”
巴拉克换了个话题:“今天比赛焦虑吗?”
阿莱:“不焦虑,没上场的时候有点焦虑,现在你们来看我踢球了,不焦虑了。”
弗林斯:“呵呵。”
阿莱又晃到弗林斯眼前,弗林斯这时在斜眼看他,可是阿莱直接把头拱过来,让他揉搓。
弗林斯瞪着,并不领情,阿莱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多莱士从车里探出头:“上车吗?就差你一个了。”
阿莱:“我得走了。”
巴拉克:“去吧,别磨蹭了。”
弗林斯在旁边双手插兜笔直地站着,绝对没有半点道别之意。
阿莱看他:“小托你怎么说?”
弗林斯两个暴栗下去,“叫谁小托呢,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