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赶紧又是给上川见吊着命。
“咳咳,上川女士。”目暮警官站在上川樾的面前,示意对方作为凶手,在警方的包围之下,还是不要过于嚣张,虽然上川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抱歉。”上川樾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一点诚意都没有地进行着自己道歉。
上川樾吐出一口烟雾,在白色的雾气之下,看着上川见的目光嘲讽极了:“如果是对连自己亲外孙都能拿出去卖的人,很抱歉,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想要道歉的意思,甚至恨不得让他现在就死在这个地方。”
亲外孙?
一想到上川家是在进行什么勾当,以及在那些人质里面的三个婴孩,在场的众人都能明白上川樾到底在说什么事情。
他们所想的上川家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竟然还这么变态的吗?
降谷零冷眼看着的上川樾,不像是在场的某些人对上川樾突然升腾起的同情:“这种事情,在你这个主刀的人口中,没有一点可以值得同情的地方。”
上川见的几个后代,可就只有上川樾个女儿是学医的,大学的时候,这位的解剖学可是回回都能拿到好成绩。
就算上川家会找到其他‘志同道合’的医生,上川樾的手也绝对不可能干净得了。
“在你因为自己的孩子被上川见卖掉的时候,为什么不想一想那些被你亲手挖出心脏的孩子?”降谷零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对上川樾的烟雾,“或者,在你眼中,只有你的孩子才是人,对吗?”
本来还有些同情上川樾的人,特别是三个本来就容易心软又善良的女孩,此时都不知道用什么态度面对上川樾了。
毛利小五郎走到一边,对着三个女孩说了些什么,三人迟疑了一下,还是一起朝着门外走去。
正在推理中的金发青年看了一眼,又看到某个本来在门边的小侦探偷摸摸溜进来,站到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和服部平次集合。
两个高中生侦探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唉。”上川樾叹气,“本来我还想着可以借口这个原因给自己减点量刑呢,我还以为是我做多了孽,才导致那孩子一出生就死了。”
“如果不是上川树的那两个蠢货兄弟喝醉了说漏了嘴,我真是要被一辈子瞒着鼓里。”
目暮警官黑脸,他倒是不会对罪犯有什么同情的心理,但是面前的女人的想法也太过分。
“上川女士,既然你已经承认是自己做的,有什么事情就请到警视厅再说。”
上川樾没有因为目暮警官的话有什么动作,很是不屑地嗤笑一声。
嘴上还叼着之前的那根烟,手在口袋里面拿出一个控制器。
“好啦,警官先生,都不要动。”上川樾右手大拇指放到控制器上面的红色按钮上面,左手解开了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捆绑得严严实实的炸弹。
控制器举到面前,蹲下,取下头发上面的固定头发用的发针,看着面前跃跃欲试要来抢夺控制器的警察,一手给田结利江解开手铐。
“最好不要。”松田阵平站在一旁,观察着上川樾身上的炸弹,“她身上的炸弹不只是控制器控制,有点压力就可能爆炸。”
本来还想着是不是可以制服犯人的搜查一课的警官们顿时都熄了火。
上川樾扯起嘴角,看上去有些骇人:“没想到这里还有识货的警官先生啊。”
“赶紧将人都弄走吧,不然的话……砰!”上川樾用手模拟了一个爆炸的动作,“我可不想手底下再沾染上更多人的血了。”
降谷零一愣,眉头紧皱,萩原研二走到这个大厅的承重柱那边,抬头绕着圈看。
转悠了两根柱子,这才回头对降谷零点点头。
“你安了多少炸弹?”降谷零看着好像已经疯了的上川樾。
对面的女人笑着不说话。
“每个房间。”田结利江站在上川樾的身后,冷静地看着众人,甚至还有闲心推推自己脸上眼镜,“炸弹是我安装的。”
她是上川家的佣人,进各个房间都很正常,反倒是上川樾乱逛才是不正常的表现。
“目暮警官,我们先带其他人出去。”伊达航走到目暮警官的身边,对其说道。
的确,现在首要考虑的是保护其他无辜的人的安全。
目暮警官指挥着搜查一课的警官,让他们将还在上川宅邸的人都带出去。
也不知道炸弹还有多久才会引爆,动作要快!
目暮警官冲自己下手的警官们吼道。
降谷零还有后面的两个高中生侦探站着没有动。
“怎么?好心肠充满正义感的侦探先生是还想劝我束手就擒吗?”上川樾看着的降谷零,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