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琴酒。”苏格兰当机立断加入嘲讽的队列中,“这次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完全是因为琴酒你的失误不是吗?行动计划的,负责人。”
温柔的男声像是在暖和的日光下,和最亲密的人说着那些甜腻腻的事情,如果忽略到这话中的讥讽。
苏格兰不愧是擅长用最温柔的人设干最冷酷无□□情的存在。
基安蒂在心底小小地评价了一番,又继续擦自己的枪。
如果不是这些天因为一次次的失误被boss骂到狗血淋头的话,她可没有如此大的胆子和琴酒呛声。
胆子突然变大的原因还是在于——刚才琴酒才被boss大人骂了一顿,但是她没有被骂。
基安蒂神气叉腰。jpg
那可是琴酒!琴酒诶!
天地良心,她,基安蒂,一个组织普普通通的狙击手,能看到琴酒被boss大人骂,那简直是积攒了八辈子的福气!
虽然被骂完后,琴酒看向她那要吃人的目光着实让人害怕,不过她这不是没有事吗?
于是借着这个机会,基安蒂不管不顾地将这些天积累的怨气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
谢天谢地,苏格兰来得真是时候,能够给她勇气将怼琴酒的事业进行下去,甚至某人还不负她重望地接手过了怼人的大事业。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不过……眼看着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变得不受控制,要不……她先去避一避?
想到就要去做,基安蒂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就从坐着的台面上滑了下来,双脚落到地上,留下一句相当冷漠的话。
“我走了,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拱完火就跑,真刺激!
基安蒂离开了琴酒和苏格兰的‘共处一室’,站在门外,还小心翼翼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经过和两人,特别是琴酒的呛声之后,心情都好了不少呢。
是能够继续组织任务的状态!
基安蒂兴致勃勃地拎着自己的狙击枪就跑了。
而房间里面的两人,琴酒对准苏格兰的枪现在都还没有放下。
但是被指着的人看上去却是超级轻松,甚至还走到了持枪的暴徒身边,拉走了一张椅子,放到桌边,跷着二郎腿坐下。
看上去饶有兴趣地翻看着手中那厚厚一叠照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这个房间里面有没有时钟,琴酒总算是将枪收了回去,也搬了一张椅子坐在苏格兰对面,并给自己续上一支烟。
烟雾缭绕,琴酒和苏格兰都不说话,只有翻看照片窸窸窣窣的声音。
“苏格兰,你不是很爱波本吗?”琴酒眯着眼睛,咧开嘴,毫不犹豫地给了苏格兰一个嘲讽到极致的笑。
冷酷而又残忍的笑。
“所有人都知道我爱波本。”苏格兰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就像没有看到琴酒那张可恶的脸。
一边说着,一边苏格兰将那一沓照片推回到琴酒的面前,嘴角上翘,不复往常温和的笑,有些猖狂:“所以要我去对付谁?只要是为了波本,谁可以。”
“朗姆吗?”苏格兰没有等琴酒开口,继续说着,忽然变低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像是喃喃自语,“波本这次受伤是因为朗姆?需要解决掉。”
琴酒抬头看了一眼苏格兰:“你知道这是朗姆的地盘?”
男人抬起蓝色的眼睛看了琴酒一眼,发出不屑的嗤笑:“这又不算是什么重要机密。”
就算波本告诉了苏格兰又怎样?
当然,此时并不是纠结这种小事的时候,
“不是朗姆。”琴酒说了一句,苏格兰抬头看向他,眼中杀气相当严重。
苏格兰笑了,伸手将风信子从寿司店出来的那张照片找出来,指着问琴酒:“不是朗姆?这个人就是boss说的那个男人,他从朗姆的店出来,你告诉我朗姆没有问题?”
这句话说出来就算是朗姆本人都不相信!
他怎么不知道朗姆这家伙在组织里面原来还有声誉的?都这样了一点怀疑都没有?
苏格兰的样子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干掉朗姆。
琴酒将手枪压在桌面上,试图警告因为波本出事,变得很冲动的苏格兰。
不过显然,并没有什么作用,苏格兰盯着那枪,继续冷笑一声。
“不是不怀疑朗姆。”琴酒觉得心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比过去十多年发生的事情都要令他感到疲惫。
特别是在某个boss也已经有些疯了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