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君这是被什么东西绑架走了?一回来连伤都全好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一进门,一个办公室,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降谷零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忍不住摸了摸脸。
是他没睡醒,还是在警察厅弄了什么脏东西在脸上。
还有,班长你这个眼神是怎么回事?萩原和松田你们两个为什么会混迹在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面?!
只通知了伊达航自己会过来的降谷零看到松田阵平有些心虚。
毕竟他虽然不知道小侦探这些天都跟着松田,但是从风见的报告上看,警察厅的周围没有见到什么鬼鬼祟祟的小身影,江户川柯南那孩子又是个好奇心和探索心重的,对方会从什么地方下手,一目了然。
降谷零他之前可是说了,勾引走小侦探作为松田阵平接他的报酬,结果这个报酬显然没有实现,这对于‘讲诚信’的降谷零来说,还是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于是,正直的公安先生选择直接避开了两位不属于搜查一课的好友的视线。
不过,显然,降谷零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的状态是多么令人担忧,以至于他的三个同期都怀揣着下一秒某人就即将要混混到底不醒的警惕。
风见裕也感受着搜查一课在目暮警官出声后就变得沉默的气氛,忍不住伸手抵住嘴唇咳嗽了两声。
“这位并不是安室先生。”风见裕也见自家上司视线落到搜查一课的警察队伍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来个自我介绍吗?
难道是这几天熬夜熬糊涂掉了?
一想到降谷零是为什么熬夜加班,风见裕也就有些臊得慌。
上司回来正式在‘零’以外的公安面前露脸啊,布置下来的第一个由零亲口发出的任务,结果他们竟然栽了。
风见裕也敢用自己珍藏的冲野洋子的签名照打包票,当时降谷零阴沉下来的脸色,绝对是有干掉他们这群废物下属的冲动。
最后他们这群在任务中出了差错的下属,只能淌着一身冷汗,看自家上司帮他们善后。
没错,降谷零脸上肉眼可见的黑眼圈就是这么来的。
风见裕也一边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边在心底默默握拳。
降谷先生,一定是操劳过度,精神都不大好,就是这样的情况下,降谷先生都还想着要工作呢。
像是介绍这种小事,就由他来代劳好了。
“这位是降谷先生。”风见裕也介绍的话刚一说出口,降谷零飘忽到自家同期那边去的神智很快就回来了。
只听到了一个风见裕也叫自己名字的尾声,但还是配合着对搜查一课的警官们点点头。
但是视线一直忍不住往那边嗑瓜子的卷毛和他的幼驯染身上飘。
你们两个就近来做什么!
降谷零大为不解。
目暮警官领头,和一群属下,看看降谷零又看看风见裕也:“额……安室君?”
“是降谷先生的弟弟。”风见裕也非常认真地说道,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神气地看向搜查一课的人。
所以之前从那你们手底下劫的案子,不是‘你们的’,安室君也算是公安的人……半个公安的人好吗?
目暮警官从风见裕也的态度之下感受到了一种叫作示威的气质。
不过……
“既然是安室君的家人。”正直善良的警官先生此时对降谷零可没有什么好脸色,“在安室君之前受伤那么严重的情况下,请问您在什么地方?”
所以公安现在是什么意思?因为安室君丢了,带着他的家人来找搜查一课的麻烦?!
风见裕也还想开口说什么,降谷零总算是将自己飘忽的精神状态从同期那边挪了回来。
晃神。
风见这家伙在介绍个什么鬼。
降谷零脸色一黑。
果然他以后还是不能这么熬夜,人都熬糊涂了,明明在剧情中是个打工皇帝来着,结果现实是因为被组织养得太好了,如今熬夜都熬不下来了吗?
组织……真是个祸害啊。
在心底将组织痛斥了一番,降谷零上前挡住风见裕也即将要开口说话的嘴。
一巴掌,挺疼的。
继续嗑瓜子的松田阵平在心里这么评价着。
萩原研二赞同地点点头,然后从幼驯染手中拿走了一小把瓜子。
‘我说你们两个,进来偷听就算了,别仗着目暮警官和其他人没有发现就这么嚣张好吗?’伊达航回头,默默用眼神示意。
“降谷零。”拦住就连个介绍都没有介绍到重点的风见裕也,降谷零从胸口前的口袋里面掏出了自己的证件,打开,展示给搜查一课的警官,特别是目暮警官来看。
哦,又是个公安来着……嗯?等等。
目暮警官的眼神一滞,视线停留在证件页上。
警视?
什么鬼?目暮警官不敢置信地盯着降谷零的脸看。
刚才那个风见警官说了什么?安室君的哥哥?这么像,双胞胎?
二十一岁的警视?这是假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