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金听见这个说法不解道:“这不是好事吗?卖门票还能赚回来。”
张伟摇头道:“别提了,一开始想着大家都同意,我也随大流跟着同意嘛,毕竟都是常委,加上确实穷,回来跟门中人一商量,咬牙跺脚盖了这个篮球场,本来以为规格挺高了,结果人家门派那个观众席也多,还有更衣室什么的,边上还给商铺盖位置了,我们弄这个顶多算个训练场,一到我们主场比赛,连倒票的黄牛都没有,弄的太普通,也不好意思涨票价,人家球员来我这都得提前换好衣服,中场休息也没个去处,要多糟心有多糟心。”
许金金倒是能理解这个张谷主说的问题,毕竟这些零碎的东西自己当时提的并不细致,不少门派都是吸取经验后来加盖的,但这个药王谷一看就没这个能力了,至少今年肯定费劲,一看就穷完了。
“这时候弟子还在比赛,那应该是打进季后赛了?”许金金这才想起来,赛季已经是末期了。
张伟挠头道:“好像是,前几天回主场比赛座位多坐满了,可惜我们主场没什么,那叫球迷吧?没什么球迷,毕竟我们门派一共七个人,去了六个比赛。”
许金金想了想邪兽队伍都被淘汰了,这赛季虽然许金金太忙没怎么看过,但听这意思水平好像还挺高的,别看这药王谷没几个人,打球应该都挺有天赋!
许金金开口道:“那您这兄弟们挺厉害了,据我所知,这次有几个厉害队伍连季后赛都没进去!”
张伟拧着眉毛想了一会儿道:“我倒没怎么关注,我就说让他们多打几场,然后赚点门票钱,明年好多盖几个摊位出租。”
想法多朴实,但凡啥事多上点心也不至于穷这德行。
张伟看了看俩人,又回头看了看栅栏里的母鸡,开口道:“额,中午了,要不我杀只鸡?”
那你这么问也是没想杀就是了。
许金金赶紧摆手道:“就不叨扰了,我们来就是想找您给安排个老师,没事去神剑门的学校教教孩子炼丹,不知道您这人员这么匮乏。”
张伟听完抬头道:“别啊,我这不闲着呢么?”
许金金本来都想走了,听完这话,挠头道:“您去不合适吧?毕竟您也算常委,也是谷主。”
张伟听完不假思索道:“有钱拿吗?”
白二狗赶紧道:“您要真来按教授算,一个月六百灵石。”
许金金对灵石没什么概念,刚想问是不是给少了,结果张伟一口答应下来道:“什么时候讲课?”
白二狗也没想到这张谷主好大一个十大门派常委,这事答应的这么痛快,下意识道:“讲课等下学期,不过要是定了,可以这月开始就拿钱,我这边对外宣传下学期就有您讲课了。”
张伟高兴道:“成!那中午别走了,我去杀鸡!”
许金金看了眼那老母鸡,弄不好都比自己岁数大,赶紧摆手道:“别麻烦了,您这鸡都快成精了,还是留着下蛋吧,恕我冒昧啊,您这一看也是多年没炼丹了,手艺还在吗?”
张伟瞪眼道:“说什么呢兄弟!为了一个月六百灵石,我不吃饭也给手艺捡起来啊!不是我吹啊,放眼整个修真界,就炼丹这一块我还真没怕过谁!”
许金金笑道:“不用多厉害,基础好,讲的够系统就行。”
张伟越说还越来劲了,得意道:“就我这丹,都能男人吃成老娘们,谁吃谁上瘾!都给吃哆嗦喽!”
您说那听着像毒品了啊!别瞎白话啊!
“呃,有没有能治说话娘的?”许金金好奇道。
张伟听完立刻摇头:“那没有,投胎吧!”
看来凡间没有能救刚子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