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遇到这样好看的男子,对方温柔的托着她的手掌帮她清理伤口上的血迹,动作轻柔的帮她上药。
全程,小梅都没觉得痛。
住在她家隔壁的租客,原本不都是那种会半夜在房顶上乱跑的疯子啊。
一直到踏出祖宅的大门,小梅脸上的热度都没有降下去。
临走前,她余光瞥见院子内的另外几名租客。
其中有三个人,正合力抬着一名同伴,分开他的双腿往大树上撞去。
“啊啊啊!哥哥们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谭关林双手抱着大树,不肯松开手。
“以后还敢不敢乌鸦嘴了!”许凡问他。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乌鸦嘴就罚我单身一辈子!我找不到老婆!”
正要离开的小梅,听到那几个人之间的对话,嫌弃的撇撇嘴,有些嫌弃。
这几个还不如她家弟弟成熟呢。
招嫌弃的四人,很快又打成了一片。
谭关林的金手指被发现后,大伙让他针对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说几次反话来实验。
从实验结果上来看,谭关林的金手指确定无疑,就是个乌鸦嘴。
。
中平元年正月。
住在涿县城内的五人经过几个月的修养,形象跟刚穿越时已经大有不同。
五人的头发,终于都能够扎起来,在头顶上扎一个迷你小揪揪团子。
幽州城外,张角私造黄旗举兵造反,自称天公将军,率领四方徒子徒孙头戴黄巾一起反了。
声势浩大的连涿县内的百姓,都开始家家户户收拾行囊打算跑路。
这一个冬天,涿县城内的人少了三分之一,剩余众人一边将行囊准备好,一边听动向。
张角率领四十万大军工攻打幽州消息一传出来,整个涿县城内的所有人都在忙着逃亡。
羊尾巷内,乔嘉仁这几天每天都要出门,查看外面的情况。
如今城内,像他们这样完全没收拾,也没有打算搬离的人少之又少。
就连住在他们家隔壁的小梅,昨夜都来敲门偷偷告诉他们。
她家里还有一辆驴车,如果要走的话,他们可以一起同行。
乔嘉仁谢过对方的好意,表示他们暂时不走,让小梅她们一家子路上小心些。
毕竟他们还在等刘备,这件事情跟外人说不清楚。
涿县城内的气氛越来越焦灼,乔嘉仁每天起床后就直奔衙门张贴告示的榜文前。
连续等待多日,都没有看到幽州太守刘焉发布的招募义兵榜文。
乔嘉仁焦虑的一整个上火。
“今天让关喻去,他跑得快,如果看到了榜文最多十五分钟就回来了。”
许凡看到他上火的样子,示意他今天别再去看榜文。
他冲着远处正在锻炼的关喻喊了一声。
“关喻,你去一趟衙门张贴榜文的地方,看看有没有新的告示出来,走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