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一口冷气,无处可逃的身体,和触手一起扭动起来。
女人丝毫没有为她心疼,抓起另一条麻绳,将那条可怜的触手五花大绑,捆在了她的手腕旁边。
“差点忘了,薇薇不止有两只手呢。”
女人靠过来,齿尖含住阿诺薇的耳朵,轻轻一咬,听完她吃痛的喘息,才给她下一道指令。
“把其他触手也伸出来,全部。”
无论梦境还是现实,都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画面。
神明和她的六只触手,被粗麻绳捆在女人的床柱上,准备迎接一场未知之刑。
黏液沿着黑色的皮肤,缓缓淌落,浸湿了麻绳表面,反倒让绳索更加坚韧,牢固。
酒馆的老板,怎么会这样擅长打结?
对了,阿诺薇想起来,有时,女人会请水手们喝酒,向她们讨教打理渔网和缆绳的方法。
……没有任何人,能将神明困住。
除了此时此刻,在她面前为非作歹的这个家伙。
女人离开床榻,从衣橱里,取出一支黑色的马鞭。
——同样是阿诺薇送给她的礼物。
细密的檀木手柄,裹着一圈纹理分明的鳄鱼皮,鞭拍则是精心鞣制的小牛皮,柔顺地弯曲,像没有刀锋的软刃。
……阿诺薇知道,酒吧的马厩里,养着女人心爱的马驹。
她还以为,女人可以用这支鞭子来驯马。
可此刻,握着马鞭的女人,含着笑意看她,半是柔媚,半是审视,鞭拍在掌心轻点两下,不紧不慢地朝她伸来,稍显强硬地挑起她的下巴。
鞭拍与皮肤相触,明明一点也不疼,却像某种宣告彼此地位的隐喻。
“那么,你想从哪里开始接受惩罚呢,亲爱的船长?”女人问。
第50章
阿诺薇应该反抗吧。
她是无所不能的神明,不该如此乖驯地,顺从地,忍受这样的屈辱。
可此时此刻,被囚禁在床头,被女人俯瞰的神明,除了愈发焦热的呼吸,什么声音也无法发出。
……那些本属于人类的情感,早已将她浸泡得软弱不堪。
只要能抵达女人的怀抱和双唇,她好像可以接受任何一种崎岖的路径。
“不说话?”
女人站在床边,玩味地看她,故意弯下腰,把句子吹进她的耳朵。
“……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部分开始吧。”
女人的手腕轻轻下压,鞭拍抚过阿诺薇的脸颊,沿着她的脖子,一路缓缓下滑。
……滑过锁骨的轮廓,滑过凹陷的肩窝。
滑过她的左手手臂,因为紧张,而略微绷紧的肌肉。
柔软的黑色牛皮,渐渐被她的体温熨热。
终于,在悠长旅行之后,马鞭抵达了它的目的地。
女人的手臂抬起又落下,手柄倏然划破空气,一鞭抽在触手粗肥的根部。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