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猛地回头。
楼梯上,一个穿着褪色樱花图案和服、头花白的老婆婆,正拄着拐杖,一级一级地慢慢走下来。
她低着头,看不清脸。
嘴里似乎还哼着听不清词句的、音调古怪的童谣。
“银、银桑……”
新八的声音有点抖。
“冷、冷静!”
“可能是留守的清洁工婆婆!”
银时握紧了洞爷湖。
老婆婆走到楼梯拐角,似乎才注意到楼下有人,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和照片里的老板娘一模一样!
只是苍老了数十岁。
而且那双眼睛,空洞无神,没有任何焦点,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嘴角却向上弯起,形成一个标准却僵硬的“微笑”。
“欢迎……光临……”
老婆婆的喉咙里出沙哑、断续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
“客房……在楼上……请……随意……”
说完,她就像没看到三人一样,继续以那种缓慢、僵硬的步伐,朝着旅馆深处、没有灯光的走廊走去。
身影逐渐融入黑暗。
“是……幻影?还是真人?”
新八惊魂未定。
“不管是哪个,都够吓人的了阿鲁。”
神乐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
夜兔的本能让她察觉到某种不协调的“异常”。
“上去看看。”
银时咬牙。
既然已经进了“鬼屋”,不探个明白更难受。
他带头走上楼梯,每一步都让老旧的木板出痛苦的呻吟。
二楼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纸拉门的客房。
寂静无声。
但银时总觉得,那些纸门后面,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贴着门缝窥视他们。
他们检查了几间空房,除了老旧的家具,一无所获。
正当他们走到走廊中段时,异变突生。
左侧一间客房的纸门,无声无息地自己滑开了。
房间里,一个穿着旧式学生制服的少年背对着门,坐在小桌前,似乎在写着什么。
然后,他慢慢转过身——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空白!
“还给我……”
无面少年出空洞的、带着回音的声音。
“把妈妈……还给我……”
紧接着,右侧的房门也猛地打开!
一个穿着工人服装、满身是伤和油污的中年男子踉跄着扑出来。
他的脸同样一片空白。
伸出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工作……我的工作……齿轮……不能停……”
“银桑!”
新八惊叫。
更多的房门开始自动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