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点了点头。
哽咽着,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仿佛卸下所有重担的笑容:
“嗯……”
“我允许。”
“欢迎你……加入。”
简单的几个字,落地生根。
如同契约盖印。
桂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那总是紧抿的唇角,终于扬起了一个清晰、温暖、毫无阴霾的、甚至带着点少年般纯挚的弧度。
他犹豫了一下。
没有去做更亲密的动作。
只是极其郑重地、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
这是一个武士的礼节。
对这份应允的最高致谢与承诺。
就在这时——
“哐当!哗啦——!”
一阵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撞击、闷哼和什么东西滚落的嘈杂声响从门口传来。
只见万事屋三人组以一种极端不体面的姿势纠缠着摔进了门内。
银时在最下面,脸贴着地板,死鱼眼翻白。
新八压在他身上,眼镜飞出去挂在神乐头上。
神乐趴在最上面,手里还紧紧抓着一包吃到一半的醋昆布。
小脸上满是震惊过度忘了咀嚼的呆滞表情。
显然,他们偷听得太过投入,以至于失去了平衡,上演了一出人仰马翻。
桂和几松同时一震。
从那个只有他们二人的、充满誓言与泪光的世界中惊醒。
桂的脸瞬间红透。
连脖子都蔓延开了粉色。
他猛地转身,对门口那团混乱怒目而视。
声音因为羞窘而拔高:
“不、不是假,是桂!”
“还、还有!”
“你们这是什么毫无风度的偷听行为!”
“成何体统!”
“体统?在见证了这种级别的历史事件后谁还管体统啊!”
新八手忙脚乱地摸索着找眼镜。
脸上是抑制不住的、近乎狂喜的激动笑容。
声音都在颤。
“恭喜!恭喜你们啊桂先生!几松老板娘!”
“这、这真是……太好了!”
他语无伦次,最终只能用力重复“太好了”。
神乐终于把嘴里的醋昆布咽下去。
一骨碌爬起来。
眼睛瞪得像铜铃。
指着两人兴奋地尖叫:
“答应了阿鲁!真的真的答应了阿鲁!”
“假(她激动得口不择言)求婚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