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半小时后,万事屋三人组出现在了江户湾的公共沙滩上。
银时穿着他那件万年不变的、领口松垮的白色浴衣。
腰间象征性地别了个小桶和一把儿童铲。
看上去更像是来沙滩进行行为艺术的流浪汉。
新八则规规矩矩地穿着泳裤和t恤。
手里还拿着一个真正的、稍大的水桶,试图维持一丝体面。
神乐换上了她那套红色的中国风短褂。
已经嗷嗷叫着冲向海浪,开始用蛮力试图空手抓住游鱼。
理想很丰满,现实……
“银桑,我们‘开’了半小时,自然资源就是这几片被冲烂的海带和三个寄居蟹空壳。”
新八看着桶底那点寒酸的收获,叹了口气。
“而且,我觉得那边负责海滩保洁的老爷爷,看我们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需要被清理的垃圾了。”
“啧,年轻人要沉得住气。”
银时躺在租来的(用最后几个硬币)破沙滩椅上。
戴着从新八那里抢来的儿童太阳镜。
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捡来的草茎。
“真正的财富,往往需要耐心等待……”
“比如等待一阵风,吹走某个富婆的钱包……”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财富探测器”——那双总是半睁不开的死鱼眼,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沙滩远处,一块礁石后面的异常。
一个穿着花里胡哨夏威夷衫、戴着巨大墨镜的……不明生物。
那生物身材矮胖。
后背似乎还背着一个颜色斑驳的、像龟壳一样的鼓包。
此刻,它正鬼鬼祟祟地趴在礁石后面。
手里举着一个带有长镜头的相机。
镜头方向,赫然对准了远处正在玩沙滩排球、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泳装少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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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机快门声,在浪花声中轻微而持续地响起。
“……”
银时沉默了三秒。
新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沉默了。
连正在和海浪搏斗的神乐都停了下来,眯起她蓝色的眼睛。
下一秒,三人组的动作整齐划一。
银时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柄写着“沿岸警备队”字样的小旗子(天知道他从哪儿顺来的)。
新八下意识地扶正了眼镜。
神乐捏了捏拳头,骨节出“咔吧”的脆响。
“前方那个鬼鬼祟祟的墨镜花衬衫龟壳变态!”
银时用旗子一指。
声音里充满了正义使者(或许只是无聊找茬)的凛然。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用你的镜头亵渎青春的汗水与泳装的纯洁!”
“我,江户湾名誉风纪委员长,以糖分……不对,以正义之名,命令你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那“龟壳变态”浑身一僵,相机都差点掉进沙子里。
它慌乱地转过身。
墨镜下似乎能看到豆大的汗珠滚落。
“等、等等!这是误会!我不是在偷拍!我是在进行严肃的……生态摄影!对!记录人类在沙滩环境下的自然行为!”
“生态摄影需要把焦距死死对准人家的胸口和大腿吗阿鲁?”
神乐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最佳拦截位置。
“少废话!”
银时和新八一左一右包抄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