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自江户,来自那个即将被新秩序覆盖的地方。”
“你们身上残留的、与江户土地的‘联系’,你们作为‘被选中者’的‘印记’,能帮助‘平等时光炉’更精确地定位,让光线的覆盖更均匀,更……深刻。”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老态龙钟的外表,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
“而且,由你们这些‘先行体验者’来见证,不是更有说服力吗?”
“看啊,江户的勇者们都已经‘平等’了,你们还在等什么?”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冲田总悟冷冷道。
红色的眼眸里没有怒火,只有冰冷的锐利。
“所谓的‘合作’,所谓的‘小忙’,都是让我们跟到这里,成为你这装置的一部分的幌子。”
“是邀请。”乙姬纠正,“邀请你们参与伟大的事业。”
“现在,‘蜃楼丸’的药效应该已经达到顶峰,足够你们保持清醒,目睹这一切了。”
她抬手指向洞窟一侧更高处的控制台:
“仪式,即将开始。”
“龟梨,带他们到‘观礼台’。”
龟甲武士们立刻上前,半强迫地将众人推向栈道延伸出去的一处凸出平台。
那里正好面对着中央巨大的“平等时光炉”,视野极佳。
松平片栗虎没有动。
他站在乙姬身侧,看着被驱赶上观礼台的众人。
尤其是土方和冲田投来的、混合着失望、愤怒和不解的目光。
他的手指夹着雪茄,微微颤抖。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狠狠吸了一口烟,将脸隐入愈浓重的烟雾中。
站在观礼台上,那机械球体带来的压迫感更加强烈。
低沉的嗡鸣仿佛直接敲打在心脏上。
蓝白光线流转,让人头晕目眩。
金色“蓬莱玉”散出的温暖,在此刻显得如此微弱而讽刺。
“怎么办,银桑?”新八焦急地低语,“我们真的就这么看着?”
“不然呢?跳下去给那铁疙瘩做个保养?”
银时没好气地说。
但眼睛却飞快地扫视着周围。
栈道的结构、武士的分布、控制台的位置、机械球体可能的薄弱点……
“假,你的腰还能不能动?用你那个延迟作的天然呆脑子想想,这玩意儿的弱点在哪?”
桂在伊丽莎白的搀扶下,挺直腰板。
随即痛得龇牙咧嘴。
他认真观察着“平等时光炉”,眼中闪烁着学术性的光芒:
“从结构上看,能量传输依赖那些光液体管道和晶体阵列。”
“核心驱动似乎是底部那个最大的齿轮组,与上方‘蓬莱玉’的力场形成共振。”
“理论上,破坏其共振频率或切断主要能量管道,可以导致系统过载或停机。”
“但以我们目前的身体状况和武装程度,实施精确破坏的成功率低于百分之七点三……”
“不过,如果考虑到伊丽莎白体内隐藏的破坏性人格‘模式c’以及我怀中暗藏的对海用微型起爆符……”
“谁问你这个了啊!”新八吐槽,“而且你怀里为什么会有对海用微型起爆符啊?!你来龙宫到底想干嘛?!”
“不是假,是桂!”
“作为一名前攘夷志士,现建设者,随身携带多种用途的工程与自卫工具是基本素养!”桂义正严辞。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小九突然低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