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全开,一条缝就够了!”
“我?推冰棺?”
长谷川看着那厚重的、寒气逼人的冰盖,腿肚子有点转筋。
“没错!”
“你是此刻最‘意外’的因子!你的‘废柴但努力’气场,或许正好能打破这里的沉闷!”
桂拍了拍他(差点把他拍倒)。
然后看向主洞窟,深吸一口气。
用尽老化身体里残余的所有力气,朝着混战中的众人大喊:
“银时——!土方——!近藤先生——!小九——!新八君——!神乐——!还有池子里的阿妙小姐——!”
他的声音在轰鸣和震动中显得微弱,却奇异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听我说!”
“不要破坏管道了!没时间了!”
“想要逆转老化、救出所有人、阻止爆炸,就照我说的做!”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侧室方向。
桂站在冰棺旁,白飞舞,浴衣破损,却像站在千军万马前的指挥官:
“现在!所有人!”
“对着我手里的这个玉匣(他虚指了一下冰棺内的玉匣)——”
“大声喊出你们现在最想说的话!最想吐槽的事!最不甘心的念头!”
“或者……仅仅喊出你们的名字!”
“把你们‘不想就这么结束’的心情!”
“把你们‘还想回去吃醋昆布草莓牛奶看《jup》收保护费开道场归档文件’的愿望!”
“把你们对身边这个麻烦同伴的嫌弃和羁绊!统统喊出来!”
“这不是祈祷!这是宣告!”
“宣告我们这群麻烦的家伙,还没到谢幕的时候!”
“宣告哪怕老了、丑了、没力气了,我们的‘现在’,也轮不到一个三千年前的老太婆来定义!”
“把我们的‘噪音’,灌进这个装了三千年前陈旧眼泪的盒子里去!”
“用我们的‘乱七八糟’,去冲垮她的‘整整齐齐’!”
“相信我!这是唯一的办法!”
“也是……最‘银魂’的办法!!!”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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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机械过载的嗡鸣和崩塌声。
然后——
“妈的……”
银时第一个笑了,那是一个布满皱纹却依旧嚣张的笑。
“假……不,桂……你这混蛋,总能想出最离谱的主意……”
他转过头,对着侧室,用苍老沙哑的声音,嘶声力竭地吼道:
“老子……还想回去喝登势婆婆的兑水酒啊混蛋——!!!”
这一声,如同点燃了引信。
土方几乎是同时,青筋暴起地怒吼:
“真选组……还有一大堆税金没收啊——!!”
冲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