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屋的坂田银时先生,志村新八先生,神乐小姐。”
为一个脸颊有细疤的男人微微颔。
语气客气,但不容拒绝。
“我们组长,泥水次郎长老大,想请三位喝杯茶。”
他顿了顿。
“是关于一些……可能与诸位最近好奇心所向之处有关的陈年旧事。”
疤面男抬起头。
“请务必赏光。”
新八心里一紧。
手下意识按在了腰间的木刀上。
神乐也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体略微前倾,进入警戒状态。
银时的死鱼眼扫过三人。
又瞥了眼巷子两头——
不知何时,也出现了类似打扮的人。
看似随意站立,实则封住了去路。
“沟鼠组?”
银时挖了挖耳朵。
“请人喝茶用这种包围阵势,你们老头子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别致啊。”
“只是确保谈话不受无关人士打扰。”
疤面男面不改色。
“组长说,您一定会感兴趣的。”
他直视银时。
“毕竟,涉及到‘界限’另一边,某些不该被阳光照到,却偏偏有人想用新油漆去粉饰的……‘老旧建筑’的安全问题。”
银时沉默了两秒。
把掏耳朵的小指弹了弹。
“带路吧。”
他懒洋洋地说。
“正好阿银我吃甜品前,也想听听老故事帮助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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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鼠组的据点并不张扬。
是一家位于歌舞伎町深处、看起来颇有年头的清酒馆。
招牌上的漆字都有些斑驳。
里面光线昏暗。
弥漫着老木头、清酒和淡淡烟草混合的气味。
与外面世界的喧嚣相比,这里的时间流仿佛慢了好几拍。
在最里面的暖帘隔间里,他们见到了泥水次郎长。
一个即便坐着也显得异常高大的男人。
灰白头剃得很短。
脸上刻着岁月的风霜与决断的痕迹。
一道旧疤横过眉骨。
他穿着深灰色的和服外褂,坐姿端正如松。
面前的小桌上,只放着一壶清酒和一个陶杯。
没有多余的人。
只有带他们来的疤面男守在暖帘外。
“坐吧。”
次郎长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砂纸般的质感。
他给三个空杯斟上清酒,推了过去。
“登势那家伙,偶尔喝多了会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