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新八吃痛松手。
男孩捡起信封就想跑。
就在这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一堆木箱上传来:
“哟,新吧唧。”
“抓个小偷都这么费劲?”
“你的眼镜是用来装饰吐槽的吗?”
银时不知何时蹲在了箱堆上。
手里拿着吃了一半的巧克力香蕉。
死鱼眼饶有兴趣地看着下方。
神乐也从他身后冒出来。
嘴里鼓鼓囊囊:
“新八,需要帮忙打晕他吗阿鲁?”
“我带了醋昆布味的闷棍阿鲁。”
男孩看到又多了两人。
尤其是银时那副不好惹的懒散模样和神乐非人的气息。
彻底僵住了。
他攥着信封。
后退两步。
背抵着纸箱。
无路可退。
“银桑,他……”
新八揉着小腿。
银时跳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到男孩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子。”
“祭典上这么多人。”
“为什么偏偏挑这种时候干这种活?”
“缺钱买糖?”
“还是……”
他的目光落在男孩紧紧护住的信封上。
“有更着急用钱的地方?”
男孩咬着嘴唇。
不说话。
只是用那双带着倔强和绝望的眼睛瞪着银时。
银时挠了挠头。
忽然伸手。
度快得男孩根本反应不过来。
轻轻抽走了那个信封。
男孩惊叫一声扑上来抢。
被银时一只手按住了脑袋。
“嗯?”
“‘关于吉原现状及请求变革的申诉书’……”
“致‘新征幕府石川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