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点,去疏通,或者……雇厉害的人。”
声音带上了哭腔。
却又强行忍住。
“祭典人多……好下手。”
“我想攒钱……”
新八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怀里那张乐谱上的「タスケテ」。
吉原内部,确实有人在绝望求救。
而外面。
这个叫晴太的孩子。
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拼尽全力想要撕开一道口子。
银时挖了挖耳朵。
叹了口气:
“所以你就打算靠偷祭典游客的钱。”
“去攒够‘拯救吉原太阳’的资金?”
“小子,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靠偷零钱偷到猴年马月?”
他顿了顿。
瞥了眼申诉书。
“而且,你这申诉书写得……啧。”
“条理还挺清楚,比某些大人强多了。”
晴太愣住。
不明白银时是什么意思。
“我说啊。”
银时把剩下的巧克力香蕉塞进嘴里。
含糊地说:
“你这事,靠偷是没用的。”
“靠等那些官老爷‘慢慢处理’,估计也够呛。”
他拍了拍晴太的肩膀。
力道不重:
“不过嘛……”
“算你运气好,撞到的是万事屋。”
“我们刚好……对吉原那边有点‘兴趣’。”
“也接各种乱七八糟的委托。”
“拯救妈妈和改变家乡这种剧本。”
“虽然老套了点——”
银时咧嘴一笑。
“但报酬如果合适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晴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
“真、真的吗?”
“你们愿意帮我?”
“可是……我、我现在没有钱……”
“可以赊账。”
银时咧咧嘴。
“或者,用别的抵。”
“比如……你对吉原内部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