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职令在第二天上午传遍真选组。
近藤勋签的字,理由写得很官方——“身体状况不佳,需暂时休养调整”。
山崎退攥着那张复印件站在走廊拐角,指节白。
几个平时被土方训得最狠的队士从他身边走过,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但没敢表露太明显。更多老兵沉默着,脸色难看。
山崎犹豫了一下,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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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町,登势小酒馆。
银时趴在吧台上,面前摆着盒草莓牛奶——刚赊的,登势说这笔账记在“精神损失费专项债务”里。
“银时先生!”
山崎冲进来,气喘吁吁地把停职令复印件拍在吧台上。
银时拿起来扫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哟,多串君被强制休假了?这福利待遇可以啊,带薪休养,还不用巡逻。”
“银时先生!”山崎急了,“副长他……他那个样子,怎么能停职!一定是那把刀的问题!”
银时放下牛奶盒,挠了挠头。
“山崎,你副长的事,我知道的不比你多。不过——”他顿了顿,“你昨天说的那个‘限量版蛋黄酱’,总悟送的?”
山崎一愣,随即脸色白:“您、您怎么知道?”
“猜的。”银时把空牛奶盒扔进垃圾桶,“那小鬼变态得紧,往蛋黄酱里加料这种事,他干得出来。”
山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银时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你先回去盯着。有情况再来。”
山崎点点头,匆匆走了。
登势擦着杯子,头也没抬:“你打算管?”
“管什么管。”银时把手插进裤兜,“我就是个欠债的万事屋老板,管得了真选组副长被妖刀上身?”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问了一句:“婆婆,村田锻冶屋那边,铁子那丫头最近出来过吗?”
登势瞥他一眼:“关着门。冲田家那丫头昨天去了一趟。”
银时眯起眼,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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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银时刚拐过一个弯,迎面就碰上一个人。
冲田三叶。
她眼眶微红,但神情比想象中平静。手里攥着一个小布包,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回来。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坂田先生。”三叶先开口,微微躬身。
银时挠了挠头:“三叶小姐,这么巧。刚从锻冶屋回来?”
三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铁子小姐告诉我很多事……关于那把刀的。”
银时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三叶抬起头,眼神里有疲惫,但更多的是某种坚定:“我想……先弄清楚,有没有人能帮十四。不是强行把刀拿走那种帮,是……能对抗那把刀本身的方法。”
银时把手插回兜里,又抽出来。
他看着三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三叶小姐,你信这世上有妖怪吗?”
三叶一怔。
“妖怪?”
“嗯。”银时挠了挠脸颊,“不是那种会吃人的怪物,是附在东西上的那种。刀啊,剑啊,用久了,就沾上点什么。”
三叶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