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哥,这……!”
门开了个缝,一只手伸出来,餐包瞬间消失,安营话都没说完,险些被拍了脸!
“我去!”
安营看着空空的手,满头懵。
餐桌前,二人面对面,已经很饿的宁晚礼疑惑:“坐月子呢?”
话说出口,宁晚礼也反应过来为了什么。
付禹长眉轻挑,亲自给宁晚礼拆开筷子,送到手里:“补补,不然身体顶不住,不还要拿奖呢吗?”
宁晚礼莞尔,随口道:“还得靠你,我的男主角。”
……我的……男主角……
我的……
他的!!
筷子“啪”一声落在桌子上,宁晚礼正喝着汤,险些呛到,迷惑地看着付禹,“怎么了?”又发什么神经?
付禹摆摆手,不停地给宁晚礼夹菜,碗里不一会儿就堆起来个小山。
宁晚礼胃里已经满了,眼看着一个土鸡腿愈来愈近,他飞速挪开碗,说:“吃不下了。”
付禹:“饱了?别客气。”
宁晚礼有些发晕,扶着桌角站起来,轻飘飘地吐槽:“谁跟你客气。”
付禹扬起嘴角,长手一伸,把要离开的宁晚礼拽了过来。
宁晚礼跌坐在付禹怀里,“摔”清醒了些,付禹结实的胸膛抵着他,他知道挣不脱,假意动了一下:“干什么?”
付禹鼻尖蹭着宁晚礼侧颈,把人惹得一躲,他才慢悠悠开口:“吃饱了算算账。”
宁晚礼:“要aa吗?”
付禹拍了宁晚礼屁股一下。
宁晚礼:“……”
付禹:“别装。”
宁晚礼无辜:“我装什么了?”
付禹:“那个褚郧,怎么回事?”
宁晚礼即刻道:“朋友。”
付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意思。”
“那我不太清楚,”宁晚礼看着付禹眼睛,真挚地说:“别人对我有意思是别人的事,我无权干涉。”
付禹:“你可以保持距离。”
宁晚礼:“我已经保持距离了,不然我俩认识这么多年还能有你的事?”
付禹:“…………”
宁晚礼扶着付禹手臂,调整了个坐姿。
付禹后背绷直,敏感道:“别乱蹭!”
“你没抱好我,”宁晚礼眉头皱了皱,轻道:“付禹,腰好疼。”
付禹张了张口,突然间一句重话都不想对宁晚礼说了,即便刚才的话也不重。他打横把宁晚礼抱起,走进卧室,把人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不轻不重地给按着腰。
一动两动,纽扣被扽开了两颗,正对着付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