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禹想了想,问:“说实话?”
宁晚礼:“废话。”
付禹道:“没我能看上的。”
“……”宁晚礼道:“那会儿不都有校草校花什么的吗?”怎么可能一个都看不上。
付禹喝了半碗粥,咽下才道:“校花不感兴趣,我喜欢男的。”
宁晚礼:“校草呢?”
付禹道:“我就是校草。”
宁晚礼:“……”
付禹是真饿了,风卷残云地打扫一多半食物,最后还没忘记这个话题,在桌下踢了踢宁晚礼脚尖。
宁晚礼还没从他是付禹初恋这件事中抽离出来,没好气道:“干嘛?”
“高兴吗,你是我喜欢上的第一个人。”付禹说:“也会是唯一一个。”
莫名其妙但真挚的告白,宁晚礼下意识想躲,但付禹的眼神太过炙热,他无处可藏。
“可我不是。”
宁晚礼说。
第11章
宁晚礼背靠餐椅,晨光破窗而入,照亮他半个肩膀,阴影处的脸庞冷淡疏离,神情是晦暗不明的。
潜意识告诉付禹,如果想参透宁晚礼,现在他有机可乘。
付禹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双肘抵着膝盖,身体前倾,富有侵略性的动作,声音却轻柔平缓:“不是什么?”
宁晚礼看着付禹的眼睛,摇摇头,提了提嘴角,道:“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付禹一滞。
付禹原本已经做好了循循善诱的准备,可宁晚礼竟如此妄自自薄,什么叫他不值得?宁晚礼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付禹只怕自己给的不够多,从没想过是不是过分付出了。
好了,付禹突然很心烦,他道:“我喜欢,我愿意,别说了。”
宁晚礼笑了:“明明是你问的。”
付禹收了桌上的垃圾,站起来,“我现在不想问了。”
宁晚礼没再说话,他也没做好坦白的准备,他承认,他贪婪付禹的爱。
一夜兵荒马乱后,该出工还是得出工,安营过来接付禹,付禹先走了。
上了车,付禹心情还沉沉的。
安营以为付禹还没从昨天的惊吓中回过神,主动开口询问:“禹哥,没事吧?”
付禹摇头。
“那你咋啦,没睡好?”
付禹还是摇头。
安营想了想,下了决心,把手里的奶油泡芙递了出去:“吃点甜的,开心开心。”
付禹拒绝。
安营不懂:“到底咋了你,昨天唱雨蝶那会儿就这个样。”
哪壶不开提哪壶,“……滚。”付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