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礼抬眼,付禹大步流星到了面前,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
好闻的冷调木香飘在空气中,把宁晚礼包裹着。宁晚礼喜欢这个味道,他深深吸进鼻腔,充斥身体。
付禹从来不换香水,今天似乎又有些不同,掺杂了不明显的酒味儿,让宁晚礼有些醉。
“你喝酒了。”宁晚礼声音低哑。
付禹抚着宁晚礼后背,头埋在宁晚礼肩膀上不愿起来:“一点。”
宁晚礼正对着路过的人流,有人看向他们了,他得脱离付禹温暖的怀抱,“太明显了,先回车上。”
付禹不情愿地答应了。
车上。
付禹喜欢suv,后座够宽敞。
付禹扶着宁晚礼后颈,靠近自己,贴上微凉的薄唇,不留气口地亲吻着。
宁晚礼任凭他摆弄,甚至算得上迎合,随着付禹的动作轻裹。
这一动作给付禹上了发条,付禹愈来愈猛烈。
车里太安静了,一切动静都那么明显,衣料的摩擦声,唇和唇的碰触声。
宁晚礼抓着付禹肩膀,越来越用力,几乎把付禹抓疼了,可付禹依旧忍着。
但宁晚礼忍不住。
五六分钟而已,宁晚礼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他身体实在太差了。付禹想。付禹稍做分离,看着宁晚礼有些红晕的脸颊,他又急不可耐,想把舌尖送进去。宁晚礼却一侧脸,靠在了他肩膀上。
宁晚礼不好意思了,前面还有外人。
付禹也不勉强了。他就这么抱着宁晚礼,过了会儿,亲了亲宁晚礼鬓角,轻问:“头还疼吗?”
宁晚礼不想说话,“唔”了声。
付禹哑然失笑,“还疼?”
宁晚礼轻微摇头。
付禹耐心地问:“还有点疼?”
宁晚礼“嗯”。
总这么抱着,坐得不太舒服。宁晚礼扶着付禹的腿,借力让自己转过身。
付禹闷哼了声。
宁晚礼:“?”
光线昏暗,宁晚礼看过去,付禹神情复杂,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怎么……”宁晚礼眼神下移,话音戛然而止。
付禹伸远了腿,占了一个半座位,大马金刀地坐着。
宁晚礼缩在旁边,看向窗外,管点火不管灭。
付禹仰着头,伸手过去握住宁晚礼纤长的手指。宁晚礼要往出抽,付禹用力攥住指尖。
“要挺不过去了。”付禹有点可怜地说。
宁晚礼扶着额角,付禹攥得他手疼,也不往出抽了,谁让他惹得祸。
付禹讨厌半途而废。他盯着司机的半个后脑勺,暗自下决心,改天一定要在这辆车上——
尽人事。
第15章
到达酒店,下车,寒风一吹,付禹终于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