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缪被祝凌打到睁不开眼睛,整张脸肿得无异于猪头。
他的笑容面目全非,笑了两声,喉咙里面咳出血,再度笑说:“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杀了我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牟缪赌祝凌不敢杀掉他。牟缪和那些雇佣兵不一样,雇佣兵没有国籍没有身份,但是牟缪有。
杀了他,恐怕会惹麻烦上身。
祝凌紧紧揪住牟缪的衣领,像是想要活生生掐死面前这人。
瞿世阈在背后说:“我可以摆平。”
言外之意,祝凌可以随意,即便杀人了,瞿世阈也会为他摆平。
祝凌咬着牙,像是从齿关里面挤出话来问:“你觉得我会让你那么轻松就死掉吗?”
牟缪:“怎么,心疼我啊?”
既然他牟缪已经落入了祝凌的手中,要杀要刮随便祝凌,牟缪仍不知好歹说:“我劝你还是最好杀了我,不然的话……”
他绝对会报复回去。
反正他和祝凌之间的渊源不会就此结束。
祝凌平静看着牟缪须臾,问背后的瞿世阈:“你带刀了吗?”
“没有。”
不过瞿世阈去仓库外面一趟,从保镖那里借到了一把贴身的小刀,递给祝凌。
“怎么?后悔了?想杀掉我?”牟缪问。
“杀掉你多没意思,你不是想跟我玩吗?”祝凌转动着小刀,意味深长说:“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冰冷的刀尖划开牟缪肩膀上的布料,alpha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
意识到祝凌的意图后,牟缪的眼底闪过明显的慌乱,质问:“你要做什么?”
牟缪边说边挣扎,想要后退,但是被绑得严严实实,根本后退不了一点。
“你不是知道我要做什么吗?”祝凌面无表情道,“不然反应这么大?”
腺体对于alpha和omega而言,相当于是第二个要害,非常脆弱,不能遭受任何重击。
腺体稍微出现点问题,患的病都是终身残疾。
瞿世阈自觉挪开了目光。
耳边充斥着牟缪的惨叫,那叫声撕心裂肺,像是要冲破仓库的房顶,像是要将五脏六腑全部干呕出来。
瞿世阈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
等到声音消下去时,转头,牟缪仍旧躺在地上,但是躺在了血泊里面,四肢不停抽出,张着嘴巴,想要发出声音,但喉咙叫不出声了。
牟缪后颈腺体处的肉少了一块,祝凌将牟缪的腺体挖了出来。
一块肉丢在了牟缪的脸上。
被挖空的地方血流不止,像是喷涌而出,而牟缪当场痛晕了过去。
祝凌的脸上、手上、还有衣服上都溅到了不少牟缪的血。
瞿世阈走上前,掏出外套口袋里的方巾,为祝凌擦拭脸上的血。
祝凌眼皮眨都不眨,冷静得像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只问:“他会死吗?”
瞿世阈试图擦干净祝凌眉骨处的鲜血,但越擦似乎越脏,他低声问:“你不想让他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