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药生看着眼前的张不凡,心底将自己所有的依仗的通通过了一遍。
在药师谷,他是一名制香师,有些药香确实功效神奇,但多是治病救人的好东西而已。其中有几个特殊一点的,也最多是对那些凡人有些影响,例如他之前只用过的落魂香、寻灵香之类。对上修士。他那药师谷学到的本事,可以说毫无反抗之力,所以当初离开药师谷,他还真就是一直在世俗界的凡人中混迹。也正是在凡人中的名声太过招摇,才让魔族轻易现,捉去炼制成了魔使。
成为银目魔王的魔使,对他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件好事,这魔使让他具备了,一个继承于魔王的特殊异能。就是以目中那诡异的银光,影响他人意识。普通凡人不用说,完全就是任意拿捏,修士根据实力不同,效果会有所差异。但是真的对上修士,季药生也不会想着直接控制,都是利用这目中银光,潜移默化的影响对方。而且效果也非常显着,沈庚日就是一个显着的例子。当初到了沈家他还是依样画葫芦,以为可以用这法子逐渐影响沈清仙。如果换做一般修士即便实力和沈清仙差不多,也难免会受一些影响。只可惜季药生不知道这沈清仙是个特例,他在和鬼王的接触中,魂魄已经被磨砺得异常坚实。季药生这异能一出,当即就被他现了,所以就有了沈清仙之后将计就计的故事。
眼下对上这血瑶魔王而儿子,季药生知道这目中银光根本不会有什么作用,即便有,对方也不可能给他潜移默化影响自己的时间。貌似眼前他拿的出手的,还真就只有这强横的魔躯了。可偏偏这优势在对方面前也占不了上风。
“大人,大人怎么还没有完事,要是大人出手,只需用银目魔光看他一眼,绝对就能让他乖乖就范!”季药生心底暗自琢磨。
突然。他灵光一现,对啊,自己还有一块大人的银目令牌。只要自己将魂力灌入,那里面就可以释放出类似大人那种境界的银目魔光。即便令牌的银目魔光无法彻底掌控对方,但只要有所影响自己把握机会说不定就可以创下奇功一件。到时候,等大人掌控了鬼王之躯,醒来看到,自己已经拿下了血瑶魔王的儿子,不说大功一件,至少也可以算是将功抵罪了吧。
想到这里,季药生极其隐蔽的将怀中令牌取出,悄悄握在手中,准备借此给对方一个“惊喜”!
而张不凡此刻也没闲着,他已经对季药生的魔躯有了一个清晰的概念,力量和自己相近,也差不多坚韧,总体甚至比自己目前的洪荒真体还要强一些。不过貌似恢复能力有限,刚才两人硬碰硬造成的一些伤口,季药生那边依然还在渗出黑红色的血液,显然没能及时恢复。了解到这个程度张不凡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和对方耗下去了。他还要去看一下悲邪到底是什么情况,按理说这也有一会儿了,悲邪若是清醒看到他应该会有所反应才对。
貌似是决定战决,张不凡这次选择了用刀。以王家铁刃为基础炼制得长刀,眼前已经有了一个不太好听的名称,叫做大强,是金屋起的,寓意做大做强。虽然张不凡很不满意,但好在一把刀的名字也不需要天天挂在嘴边,同时为了将来有更多更强的法器,他还是忍了。
当张不凡两手对开,从掌心把那把快要和他身高接近的大强抽出的时候。季药生还是忍不住一愣,这是把储物袋炼到身体里了,你别说姿势还挺帅,但有本事再来个更长一点兵刃,我看你怎么拔出来。
虽然心中悱恻,但季药生并不准备就这么看着张不凡展示自我。他已然一个箭步,化作一道黑影冲了过来。
切,还撞,张不凡看着对方黔驴技穷,貌似只有这点本事,心中也不由的略带鄙夷。不过他也不准备再配合季药生硬抗一击了。当即双手紧握着长刀,迎着对方冲来的方向,用力一劈。可能也是之前两人硬碰硬的过程给他造成一种印象,觉得季药生一定会直直的冲到他面前,以拳锋迎上他的刀刃。
正所谓刻板印象害死人,就在张不凡仿佛期待着大强可以将对方那坚韧的魔躯一分为二的时候,他惊异的现,季药生居然只对着他冲了一半的距离,就骤然停下了。同时之前挥出的铁拳对着他一展,掌心亮出一块熟悉的令牌。
“不好!”张不凡刚才太过专注,死盯着对方的动作,当他看清令牌的时候,想要闭眼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银光从令牌中间的独眼射出,贴着刀刃,映入了张不凡的双目之中。
瞬间,张不凡停在了原地,这一次,他不是分身。而且季药生更是蓄力而击,这道银目魔光的效力远远大于茶楼中那次。
张不凡不是普通修士,他魂力充沛完全可以冲破这种束缚,但需要时间,可对面的季药生,显然不准备给他这个空隙。
脚下微微力,季药生举着令牌已经来到了张不凡面前,他怕对方使诈,所以下一道银目魔光随时蓄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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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真的已经被魔光压制,他正欲一拳砸向张不凡的脑袋,突然想起,在此前两人你来我往的拼斗中可以看出。显然自己还不具备一拳轰碎对方脑袋的实力,不由微微皱眉。不过,很快他就看到了张不凡双手紧握的那把长刀,虽然刀他是第一次见,但此前就听沈庚日提到过对方一刀的威力。有这等好东西,自己还费什么力气。
当即他收起令牌,从张不凡手中,抽出了长刀大强,看着单薄的刀身,季药生不由的有点怀疑,就这玩意能有那么大的威力?不过刚刚他亲眼看着张不凡从掌心中抽出此刀,所以肯定不是随手捡来的凡铁。管他呢,先砍一刀试试!
季药生,一脸狞笑,长刀举过头顶,对着张不凡的肩膀,斜劈下来。他不能砍死对方,血瑶魔王的儿子他可以不在乎,但大人留着此子还用。所以他只能让对方重伤没有反抗能力,等着大人掌控鬼王之后,再来处置。
斩!
片刻后,狞笑,依然在;刀,依然在;张不凡,依然完好无损。
场面非常古怪,张不凡面带惊骇,保持着一副握刀前劈的姿势,可是手中却空无一物,季药生一脸狞笑,单手持刀,顿在空中。
他们好像两具雕塑,都停在了一个略显滑稽的姿势上。
“你,你怎么进来的?”
此刻,季药生在自己的脑海中,惊恐地大喊。
眼前一个人正站在他的神魂面前,整只手插入了他的胸口。这个人正是外面的张不凡。季药生有强横的魔躯,可在脑海中他即便被练成魔使,神魂的强度也因为曾是人族所以提升有限。和张不凡这种怪胎比起来,简直可以说孱弱不堪。
“不好意思,我不是刚进来的,而是一直就没走。”张不凡略带玩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