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姝再次拿起这颗珠子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剧烈反应。
手里细细打磨这颗黑珠,抬眸的瞬间心里有了盘算。
“丁游说了什么?”
张寡妇把那封信拿了过来,谢明姝翻来覆去两次,用火烤,往上面泼面粉,都没任何反应。
其余人都不明白,丁先生有必要搞得那么复杂吗?
看来是没有,谢明姝收起信封嘴角换上笑容。
“是我想多了,这些天有劳张姐姐帮忙照看。”
这话听着是感谢,经历苏笑那番事情,张寡妇眼里满是心疼,握住谢明姝的手。
“这皇后也不好做!”
嗯?谢明姝眉毛上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就是那个苏夫人……。
谢明姝越听眉头越皱,随后松了一口气,幸好承嗣没事!
“来人,把那天值守的宫女内侍全都带到院子里。”
“这也不是他们的错?”
张寡妇觉得罪魁祸是李知意,和宫里内侍无关。
糊弄得了别人,糊弄不了自己。
“张姐姐,他们看守不利,本就有错,我陷入昏迷,他们不仅没打起精神反而懈怠,他们何止有错还有罪。”
知道自己闯了祸事,一个个缩着脖子跟鹌鹑一样,先跟大宫女了解了情况。
“椒房殿的守卫情况,我都不是很清楚,那几岁的孩童就糊弄过去!”
啪,茶杯猛地往桌子上一摔,茶水四溅,嘴里只有一个字:“查!”
春雨在椒房殿的权力并没有那么大,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她得意瞥过之前的大宫女。
之前她就提醒过他们,新来的主子并没有那么好惹。
椒房殿里面来了一次彻底的大清洗,谢明姝趁机把李安澜的人清理出去。
一开始还有人不服春雨,谢明姝召开侍卫,不听话就打。
椒房殿里哭喊声不绝,李辰瑞听不下去,从屋里跑出来抱着谢明姝的大腿。
“娘亲,别打了,他们也有父母,父母会心疼的。”
李辰瑞仁弱,谢明姝抱起他来解释。
“瑞儿,做事要狠,要不然别人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
知道自己劝解没有,李辰瑞捂住耳朵,谢明姝让人把他带下去继续打。
没成想到了屋子的李辰瑞开始大哭起来。
就不明白,自己和李安澜都不是啥心慈手软之人,这孩子怎么就这般胆小。
李辰瑞的哭声盖过了宫人,谢明姝本也想略试小惩。
还命太医为他们医治,如此恩威并施,让春雨开始慢慢树立威信。
没成想路过之后,李辰瑞开始烧,太子诊治之后说是被吓得。
唉!谢明姝打翻茶杯,许承嗣,李仓,甚至李知意那个不是果断刚毅,比父母,自己和李安澜也不差。
李安澜听到李辰瑞生病原因,连连叹息,这孩子没啥坏心眼,打几个人就被吓着了,以后怎么对抗外戚家族。
一病就是三天,谢明姝在这几天也得到了意外的收获,莫平竟然站队了李知意。
真是不可思议,这人到底效忠得谁?
同样的问题,李安澜也问了莫平:“莫爱卿,辰瑞跟知意你觉得他们谁能继承大统?”
“陛下觉得是谁?臣便效忠谁!”
这些文人一天八百个心眼子,听点实话就难上加上。
“听说,你最近跟知意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