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每次想和许承嗣单独相处,李辰瑞总是冒出来坏自己好事。
“皇兄,你非把许世子留在身边,你看他都憔悴成什么样子!”
明明待在自己身边更好,为何总是喜欢自己这个傻哥哥。
“是我自愿!”
许承嗣站在李辰瑞身前坚定而自信。
他十分笃定,李辰瑞一定会维护自己。
李知意凝视许承嗣苍白的脸,苦笑转身。
离宫前,他暗中拜访了莫平,有些棋,需提前落子。
连走数十步,再回头的时候,俩人已经离开。
李知意心情有些落魄,原来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他望着刚才那个方向许久。
为了不让父亲担心,李知意这些天都刻意避开许再思,每次都问李辰瑞。
“怎么样,我的气色像是一个健康的人吗?”
李辰瑞无奈摇头,心情越是焦虑越是睡不着,气色恢复极慢,不过好的是,不用说一句话老是喘气。
见自己孩子躲着,许再思害怕他出什么意外,去椒房殿寻找,见到的那一刻。
满眼不可置信,用力闭了闭眼,许承嗣身上是浓重的药味,气色也是肉眼可见的差。
怎么会这样,他轻轻抚上孩子的脸庞。
声音都在颤抖:“是为父这些日子忽略你了。”
本就在强忍的许承嗣,一把扑进父亲怀里。
留在宫里确实可以让他更好的修养,家里的事情太多,孩子跟着也只能担心。
许再思摸着许承嗣的脑袋,眼里悲伤又无奈,看着李辰瑞。
“殿下,麻烦你了。”
“太傅不必多礼,是我们欠你家太多。”
叫他太傅而不是丞相,目的是让许再思觉得他还是已经的样子。
然而许再思没有说话,小太子已经长大,不管再怎么模仿小时候都不像。
以前李辰瑞喜欢叫许叔叔,但许再思没有拆穿,轻轻松开许承嗣他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
走出去许久,许再思回头现许承嗣并没离开,父子隔宫相望无言。
许承嗣闭上眼,不敢再去看,十年寿命的低语反复交织。
他咬住舌尖,以痛楚压住呜咽,绝不能倒下。
宫中的谢明姝收到一个不知好坏的消息。
李知意途中遇匪,匪徒尸身怀揣贺彦旧部令牌。
真是可惜,没杀得了他。
谢明姝提议将豪门学子作为门客,可以更好的体恤百姓。
李安澜同意,这寒门学子大部分都是谢家门客,只不过很少示人。
在宫里,许承嗣服药后次安睡整夜,晨光中李辰瑞将他紧攥的毛笔轻轻抽出,换成暖炉。
他开始主动学习治国理政、刑律兵法,表现出越年龄的专注与刻苦,同时暗中用各种方式惩罚自己不够努力,如抄书至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