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高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深蓝的格子百褶裙被完全卷到腰间,像一条淫荡的装饰带。
江鱼握着自己那根巨根,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缝上来回磨蹭。
龟头每次刮过肿胀的阴蒂,鸢尾就全身一颤,淫水“咕啾”一声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木桌下。
他故意把龟头卡在穴口浅浅顶进又拔出,撑开那紧致的小穴口,让穴肉包裹着龟头反复摩擦。
“求……公子……公子……别磨了……鸢尾……鸢尾难受死了……快插进来……狠狠地操我……”鸢尾哭着扭动屁股,主动往后送,声音又娇又贱。
江鱼笑了笑,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极重的长抽长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整根砸回去,撞得木桌“咔咔”剧烈摇晃。
鸢尾身体都被撞得前后滑动,乳尖疯狂摩擦着粗糙的桌面。
她的雪白屁股被撞得浪花四溅,臀肉红肿一片,每一下撞击都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拍打声。
“舒服吗?爽吗?”
“爽……好爽……鸢尾要被公子操烂了……公子……公子……让鸢尾一辈子都忘不掉你吧——!!!”
江鱼加快节奏,变成高短促的猛干,每秒三四下,龟头一下下疯狂捅刺子宫口,像打桩机一样把鸢尾操得神志都开始模糊了,舌头都不自觉得向外吐。
“要……要去了……江鱼……鸢尾……鸢尾要被你操喷了——!!!”
江鱼低吼着最后几十下高抽插,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操进木桌里,终于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疯狂射。
“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狂喷,瞬间灌满子宫,把鸢尾的小腹射得高高鼓起。
她全身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滚烫阴精,把江鱼的卵袋全部浇透,淫水和浓精顺着桌面往下流,染湿了大片鸢尾花。
江鱼喘息渐平,粗重的呼吸还带着余温,抽出仍在滴着精液与淫水的粗黑巨龙,他低头看着怀中瘫软的鸢尾。
她全身汗湿,长黏在脸颊和雪白的肩颈上,深蓝格子百褶裙凌乱地堆在腰间,沾满了两人交融后的黏腻痕迹。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残留着他刚刚灌进去的滚烫精液,穴口合不拢,乳白色的液体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草地上,染湿了一小片鸢尾花瓣。
他心头一软,俯身将瘫软颤抖的鸢尾抱起,像抱起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鸢尾虚弱得惊呼一声,双臂紧紧环住江鱼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膛,长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散乱地披在两人之间。
江鱼双手托住她雪白肥美的圆臀,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指尖几乎掐进臀缝。
随后将其抱到了秋千的秋千旁,小心翼翼地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像哄孩子一样把她揽进怀里。
夕阳彻底沉入湖面,只剩最后一抹橘红在天边晕染。鸢尾花在微风中低语,花香混着两人身上的汗味和情欲余韵,缠绵而温柔。
江鱼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眼角,最后落在她红肿微张的唇瓣上。
这一次的吻不再激烈,而是极尽温柔,像羽毛拂过,像春雨落在花瓣。
他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浅浅吮吸,带着安抚的意味。
鸢尾先是怔住,然后眼眶慢慢红了。
她颤抖着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轻轻扣紧,像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消失。
她的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却又小心翼翼地回吻,像在品尝这辈子唯一一次的温柔。
良久,两人才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江鱼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鸢尾,还要吗?”
鸢尾的身体明显一僵。
她缓缓摇头,黑随之轻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不要了。”
江鱼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光“为什么?”
鸢尾咬住下唇,睫毛颤得厉害,过了许久,才低低开口,“我不敢再要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清晰“我怕……我怕我永远忘不了公子。”
“如果小姐……如果小姐在你身上,感受不到那种极致的欢愉……那我以后,可能还要去伺候别人……还要去重复那些噩梦……”
她抬起眼,眸子里盛满了水光,却没有再掉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生中唯一的光
“可如果我记住了你……记住了这种感觉……以后每一次被别人碰,我都会想起你……想起这里,想起这里的秋千,想起这里鸢尾花,想起你抱着我吻我的样子……”
“那我……我怕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江鱼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他第一次后悔没有将鸢尾收进自己的后宫。
他在此时突然决定,一定要将鸢尾护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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