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休息一下就好。”
“那就好。”江鱼轻舒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所以我是通过了第一道考验了?”
墨子棠点了点头。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隐秘的颤动“不过在我亲自考验前,我想问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骗她?”
江鱼站起身,星光洒在他身上。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具近乎完美的,性感到近乎冒犯的娇躯,戏谑却又真诚“如果我回答得不好,你会取消我的资格吗?”
墨子棠缓缓摇头,深紫眼瞳里像是闪烁漫天星辰“你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让我真正动情的人。无论你如何回答,我都会要你,与我试一试。”
“那就好,那我就如实说了。”江鱼笑的很真诚,“因为我怜惜她。我想,至少在这场梦里,为她编织一段真正幸福的时光。”
“可到后来,她对你生出了真实的情意,这甚至是你有意引导的。”
“这个世界是假的吧?是梦境不是吗?”江鱼向着墨子棠走了一步。
“但梦……有时也能以假乱真。”
江鱼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总不能她在这里承受的那些苦难都是假的,而与我度过的幸福时刻,却要被当作是真的吧?”
墨子棠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如夜风般缥缈。
她不再追问,缓缓从秋千上站起。
紫黑斗篷顺着她雪白的肩线滑落,暗金流苏在星光下闪烁,像坠落的星屑。
她就那样几乎全裸地站在江鱼面前,极细的腰肢、饱满的雪乳、心形镂空处若隐若现的乳尖、极短的深紫短裙下露出的雪白大腿与隐秘的幽谷,全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张开双臂,姿态优雅却又极致诱惑,声音低哑而矜贵“来吧……像你对待鸢尾那样,对我做任何事。”
“任何事?”江鱼又向着墨子棠走了一步,目光极为锐利,但脸上却带着微笑。他再次确认道“你确定什么事都可以?你不会反抗?”
“什么都可以,至少在这里。”墨子棠的深紫眼瞳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乎臣服的颤动。
“啪!”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江鱼的表情看起来极为冷淡,力道甚至比当时打拓跋晟的仆从时还狠。
作为梦镜之主,墨子棠完全可以躲开江鱼的这一巴掌,然而此刻她就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硬生生得挨了这一下。
雪白的脸颊瞬间浮现五道清晰的红痕,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微微侧,紫散落。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滚烫的脸颊,声音里带着迷茫与不解,道“是因为鸢尾?”
江鱼点了点头,道“就是因为鸢尾。”
“为什么?”墨子棠的眼尾微微红,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你为什么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因为你不当人。”
“明明是你要找个男人带你体验欢愉,为何要让鸢尾先替你检验?”
“因为你心里清楚,即便是在这梦镜中,这个所谓的检验过程还是会在一定程度上”玷污“你。”
“而你自己不愿意被”玷污“,却让鸢尾替你承担这一切,甚至还要告诉她,这只是梦境,是假的。”
“你告诉我,这一切算什么?”
“要说欺骗,谁才是骗鸢尾最深的人?”
江鱼越说越愤怒。
墨子棠说不出一句话,这其实就是她内心十分清楚但一直不敢面对的东西。
其实她现在还能说一句鸢尾只是自己的侍女,她想让她如何她就该如何。
只是她自己确实不想这么说,在她心里鸢尾不单纯只是她的侍女。
另外就是,她确信,如果她这么说了,江鱼下一个巴掌就要来了。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墨子棠说话,江鱼有些欣慰得道“还好你没事鸢尾只是你的侍女之类的。”
“但是,这么多的伤害已经积累下来了,那些原本应该由你自己承受的痛苦和折磨我想让你也多少体验一下,如果你真的对鸢尾有些歉意,你就该尝尝那些痛苦!”
说实话,江鱼知道自己在pua墨子棠,他不知道这样短暂的pua会不会对墨子棠起到一点效果,接下来就是试试效果的时候了。
“跪下。”江鱼冷酷得命令道。
墨子棠沉默片刻,那双近乎黑紫的深邃眼瞳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她缓缓屈膝,在星光与萤火的环绕中,跪在了江鱼面前。
成了吗?
江鱼有些难以置信。
随后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即便在休眠状态也粗长骇人的肉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酷,说道“舔它,把它舔醒。”
墨子棠犹豫了短短一瞬,最终还是伸出柔软湿润的舌尖,轻轻、虔诚地舔上了那根沉睡的粗壮性器。
墨子棠跪在江鱼面前,深紫长如夜色瀑布般铺散在草地上,薄薄的紫黑斗篷早已滑落到腰间,只剩那条极细的黑色胸衣勉强兜着她饱满雪白的乳房,心形镂空处,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而悄悄挺立。
江鱼的肉棒此刻还处于休眠状态,重重地垂在她的眼前,粗长却柔软,带着一丝温热的重量,像一条沉睡的巨蟒。
墨子棠的呼吸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