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下的秋千还在微微晃动,而在距离秋千不远的空地上,墨子棠被高高吊起。
她的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绳索从手腕一直绕到上臂,她的身体被迫前倾,雪白丰盈的巨乳因为重力而沉甸甸地向前坠落,上面布满了血红的鞭痕,两枚紫金乳夹依旧死死咬着她被鞭打得又红又肿的乳尖,暗金细链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摇荡。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脚踝分别用麻绳绑在一根木棍上,重心不稳的她只能上身深深前倾,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一只在主动邀请侵犯的母兽。
大腿内侧与圆润的臀肉上布满鲜红交错的鞭痕,又红又肿,在她干净洁白的肌肤下显得格外刺目。
极短的深紫短裙早已被变成碎布挂在腰间,完全无法遮挡任何部位。
她被鞭子抽得红肿的蜜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还在不停地从穴口往下滴落,一滴滴落在草地之上。
江鱼低笑,另一只手粗暴地拍了拍她沉甸甸垂下的巨乳,乳夹被拍得剧烈晃动,拉扯得乳尖一阵剧痛。
她忍不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雪白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轻轻摇晃,像一只被吊起来的淫荡玩偶。
“很好……这个姿势很适合你。”
“胸部被勒得这么挺,屁股翘得这么高……骚穴和菊穴都完全露出来,任我玩弄。”
然后江鱼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墨子棠被抽得又红又肿的穴唇,将系统出品的灵韵震珠塞进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深处,直到完全没入。
“呜……啊……震珠……里面……”墨子棠的双目放大,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江鱼又随手捡起那条有些破烂、完全湿润,却又带着她的体味的蕾丝亵裤,强行给她套上。
那条亵裤又窄又短,紧紧兜住她被震珠塞得微微鼓起的下体,把震珠死死压在蜜穴之中。
然后,他坐回秋千上,轻轻摇晃着,目光像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看着她。
“棠棠,你真的是太棒了。”江鱼由衷地赞叹。
然后江鱼就控制着那颗震珠在墨子棠的蜜穴之中剧烈地震动起来。
“啊啊啊——!!!”
墨子棠的身体瞬间剧烈一颤,强烈的震动自蜜穴中袭来,直冲子宫。
她被吊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雪白的巨乳前后晃荡,乳夹上的细链叮当作响,鞭痕累累的圆臀也在空中不安地摇摆。
“不要……啊……震得……太深了……呜啊……”
墨子棠的叫声瞬间拔高,雪白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扭动起来。
她被吊绑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并拢双腿,只能拼命地扭腰、摇臀、收缩骚穴,但只能让震珠在里面更深、更凶狠地震颤。
江鱼坐在秋千上,慢条斯理地摇晃着,看着她像一条被玩弄的母狗一样扭动,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真美……扭得真骚。”
他忽然扬起软鞭,“啪!”的一声抽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剧烈的刺痛与震珠带来的强烈快感同时爆。
“啊啊啊啊——!!!”
墨子棠哭叫着,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骚穴死死绞紧震珠,又是一股阴精喷出,透过黑色蕾丝亵裤往下滴落,在星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江鱼却没有停手,软鞭时不时地落下。
“啪!”抽在已经被抽得圆润饱满的翘臀上。
“啪!”抽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上。
“啪!”甚至抽在她被乳夹勒得挺翘的雪乳侧面。
“疼……好疼……可……可是……啊啊啊……我……我忍不住了——!!!”
墨子棠的眼眸已开始涣散,她一边被震珠震得不停高潮,一边被软鞭抽得又痛又爽,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江鱼坐在秋千上,轻轻摇晃着身体,像在欣赏一场最淫靡的表演。他时不时扬起软鞭,抽在她布满鞭痕的身上。
“啪!啪!啪!!!”
每一次抽打,都让墨子棠在绳索中疯狂扭动。
她被吊绑的身体像一只被玩坏的淫娃娃,上身前倾,雪白巨乳剧烈晃荡,乳夹链条叮当作响,蜜穴在震珠的疯狂震动下不停收缩、痉挛,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主人……啊啊啊……震珠……震珠在里面震得好深……屁股……大腿……好疼……却……却爽得要死了——!!!”
墨子棠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矜贵,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狂流。
她一边哭,一边本能地在绳索中扭腰摆臀,像在主动迎合那颗疯狂震动的震珠,又像在求鞭子抽得更狠一些。
在打奴鞭和灵韵震珠的作用下,墨子棠的心房已经完全崩溃,她感觉到无尽的疼痛,无尽的快感,同时也有无尽的淫欲。
她那未曾被人触碰的蜜穴深处,极度渴望着她的主人来满足。
她回忆起鸢尾过去所有的经历,她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
她目光朦胧,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极尽淫荡。
“主人……啊啊啊……棠棠……棠棠的骚逼已经受不了了……”
“震珠……震珠震得骚穴都要化掉了……骚穴里面又痒又空……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