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月感觉到年洱抓着她手臂的手收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她面上不显,只是微微侧身,避开百里弋湛过于直接的视线,声音放得更软,带着恳求:
“我们真的没有恶意,求您……放我们离开吧。”
她在赌,赌百里弋湛这种极致自我的人,或许会对“顺从”但又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反应的猎物。
产生短暂的、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心理,而不是直接开枪。
百里弋湛果然没有立刻动手。他停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身高带来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低头,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羽和紧抿的唇瓣,那双漆黑的眼里兴味更浓。
“求我?”他重复道,语气里带着玩味,“怎么求?”
百里弋湛的询问带着一种冰冷的玩味,仿佛在逗弄掌中的猎物。
他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冷卿月完全笼罩,那双漆黑的眼睛紧盯着她,等待着她的“表演”。
冷卿月能感觉到身后年洱的颤抖几乎无法抑制。
她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沉稳地搏动,面上却适时地让眼眶更红了些,水光在眼底积聚,仿佛随时会滚落。
她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段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声音带着被逼迫到极致的细微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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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想要我们怎么做?只要……只要放过我们……”
她没有给出具体的“求法”,而是将问题抛了回去,姿态放得极低,示弱的同时,也带着一种试探。
她在试探他的耐心,试探他到底想从这场“戏弄”中获得什么。
百里弋湛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尤其是那截白皙的脖颈,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泛着柔光。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心底那股破坏欲和某种更隐晦的冲动交织着。
他喜欢看美丽的东西露出恐惧,但也……不介意看看它们能挣扎到什么程度。
“跪下来。”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目光如同冰冷的锁链,缠绕在她身上,“爬过来。”
这话语里的侮辱意味不言而喻。
年洱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死死抓住冷卿月的胳膊,无声地摇头。
冷卿月身体微微一僵,这是生理性的反应。
她抬起眼,泪眼朦胧地看向百里弋湛。
那双被水色浸润的眸子清澈见底,映着他冷硬的面容。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咬着下唇,仿佛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屈辱与求生欲在脸上交织。
这短暂的沉默和挣扎,似乎取悦了百里弋湛。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毫无温度的弧度,像是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徒劳反抗。
就在冷卿月似乎承受不住压力,膝盖微曲,准备依言照做时,她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侧后方灌木丛中一丝不自然的晃动。
几乎是本能,她猛地伸手,一把将还在哭泣的年洱狠狠推向旁边一棵粗壮的树干后,自己也顺势向侧后方急退!
“砰!”
一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子弹擦着冷卿月刚才站立的位置飞过,打在泥地上,溅起一小撮泥土。
一个穿着脏污衬衫、眼神疯狂的男人从灌木丛中冲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匕。
显然是想趁百里弋湛注意力被吸引时偷袭,或者单纯只是想杀死竞争者。
然而,他选错了目标,也低估了百里弋湛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