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几分方才的冶艳,多了几分清水出芙蓉般的清冷脆弱感。
帝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过来。”
冷卿月走过去,在距离他一手臂远的位置坐下,没有靠得太近。
帝御放下平板,侧身看她。“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他语气平淡,像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年洱会留在楼下原来的套房,你们可以见面,但需要提前报备。”
他用年洱作为牵制,简单,直接,有效。
冷卿月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帝御似乎对她的顺从感到满意。
他伸手,将她揽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袍,贴在她腰侧,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只是这样抱着她,下颌抵着她的顶,鼻尖轻嗅着她间清冷的淡香。
“睡吧。”他说。
冷卿月靠在他怀里,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手臂不容拒绝的力道。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怀抱,也是一个华丽的牢笼。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这一夜,帝御似乎睡得并不沉。
冷卿月能感觉到,半夜时分,他环着她的手臂会无意识地收紧,像是确认她还在。
偶尔,他会醒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侧脸,冰蓝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难辨。
然后低头,在她眉心或唇角落下一个个轻如羽毛、却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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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卿月始终闭着眼,呼吸均匀,仿佛睡得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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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冷卿月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
浴室传来水声。
她坐起身,白色的丝质睡袍滑落肩头,露出更多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面无表情地拉好睡袍,赤足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灿烂,却照不进这云端牢笼的冰冷。
很快,她将开始作为“帝御的金丝雀”的生活。
早餐是送到房间里的。
帝御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妥帖的深灰色西装,恢复了平日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帝国掌权者模样。
他甚至没有多看冷卿月一眼,只是简单交代陈助理会负责她今日的安排,便匆匆离开了。
仿佛昨夜那个暴露出偏执占有欲和隐秘渴求的男人,只是一场幻影。
冷卿月在陈助理的“陪同”下,回到了楼下原本的套房,年洱早已焦急等待,看到她安然出现,明显松了口气。
但随即注意到她脖颈和手腕上那些无法完全遮掩的痕迹,以及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们衣橱的睡袍,眼神顿时一黯。
“卿卿……”年洱上前拉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心疼和担忧。
“我没事。”冷卿月反握住她的手,声音平静,“只是换了地方住。”
她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告诉年洱,她们以后见面需要提前告知陈助理。